一声一句,重重敲击在艾克斌的心上,尤其是那句【对华金集团全体要面临改革的员工负责】,更是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情绪。
艾克斌嘴唇剧烈颤抖,内心的挣扎到了极点。
陈小群警告的眼神,以及陆涛此刻正气凛然的话语,在他的脑海中激烈碰撞交锋。
最终,对于公平的渴望,对于陆涛的信任,对华金集团改革政策的负责,压过了心头的恐惧。
艾克斌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凝视着陆涛的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语调中带着哭腔和委屈,脱口而出:“董事长,您说的都是真的吗?您真的要为华金集团全体面临改革的员工负责吗?您制定的政策,真的能做到公平公正吗?真的不是为了不是为了把我们这些没关系没背景的人挤出去,压降企业成本,让那些有关系、有背景的继续待着吗?”
这话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
陈小群一张脸瞬间变得如纸般苍白,失去了血色,身体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然后向艾克斌怒斥道:“艾克斌,你想干什么?董事长制定的政策,也是你能臧否的吗?你马上给我出去,好好的反思反省一下!我警告你,再敢胡说八道,就不是离职,是开除了!”
“你给我闭嘴!”陆涛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办公室都仿佛颤了一下。
紧跟着,他霍然转头,目光如利剑般投向了陈小群,那股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震慑地陈小群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嗓子眼,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陆涛没有再看面如死灰的陈小群,而是将目光投到了艾克斌的身上,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和郑重,沉声道:“艾克斌同志,我陆涛现在以党性、以人格向你保证,我制定的每一项政策,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华金集团的长远发展!我制定政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能者上、平者让、庸者下!我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平公正公开!”
“我绝不允许有任何人搞特权,更不允许有人打着搞改革的旗号,排除异己,优亲厚友,甚至是为自己牟取私利!你现在,把你所知的,所经历的,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告诉你,说出来了,天塌不下来,塌下来了,也有我顶着!”
陆涛的承诺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担当。
艾克斌看着陆涛那坚定的眼神,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也崩塌了,所有的愤怒和委屈,就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这一刻,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带着哭腔向陆涛道:“董事长,我委屈啊”
紧跟着,艾克斌便将陈小群如何找他谈话,如何暗示他主动离职,自己又如何被迫写下离职申请书,以及刚刚在进来之前,陈小群的那些暗示原原本本、仔仔细细的说了出来。
他每说一句,陈小群的脸色就灰败一份,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一分,话说到最后,整个人几乎都要瘫软在地上。
办公室内的气氛也是压抑到了极点,只剩下他压抑的哽咽声。
陆涛的脸色阴沉的几乎快要挤出水来,他目光冰冷的望着颤抖如筛糠般的陈小群:“陈小群,艾克斌同志说的,是不是事实?”
“董董事长我我”陈小群浑身颤抖,嘴唇翕动着,最终竟是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跪在地,涕泪横流地看着陆涛,哀求道:“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一时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看在我为华金集团工作了这么多年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改,我一定改。”
这一刻,他哪里还有半点儿集团办公室主任的威严,只剩下摇尾乞怜的狼狈和不堪。
他更是后悔的肝肠寸断。
若是早料到陆涛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