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答案像月光,看得见,捞不着。
“又一个李凯!你们这等执念,于案情何益?……我最后见他时,他已快疯了!”程谭死死瞪着男子,“你以为你在追索真相,真相怕是在暗处发笑!!!”
“我……总得做点什么。程先生,该你出牌了。”男子收回目光,落回牌桌,“这局,还没完。”
程谭低头看自己手里的牌。心思早已不在那十四张骨牌上了,可牌局还得继续。此刻,唯有这方寸牌桌是个稳当的壳,容得下言语往来,暗流涌动。
他打出一张牌——六条。
“吃。”芳姐忽然出声,拈起程谭的六条,与自己手中的四、五条凑成一道顺子。这动作像枚石子投入死水,让凝滞的牌局又缓缓流动起来。
芳姐打出一张九筒,抬眼望向持枪男子:“你说上半场是你导的。意思是,昨夜那直播,是你布下的局?”
“一半。”男子认了,“我借着李凯的势,在他铺排之后,重新摆了场子。地方是我备的,家伙是我装的,人……也是我挑的。自然,刘莉是个岔子。”
“岔子?”程谭蹙眉。
“她搅了局。”男子淡淡道。
“那仪式里的人呢?”程谭追问,“与金大富的案子有何牵扯?”
“个个都沾着。”男子说,“有的是当年吃拆迁红利的,有的是知情却闭着嘴的帮闲,有的是靠那场惨事吸血的蛆虫。我查了三年,筛了又筛,定了七个。再加一个‘执刑人’,凑足八个,映射……”
他顿了顿,看向那盒骨骰:“映射十三位苦主里,八个债主。”
“所以昨夜是场审判?”程静问,“用直播揭他们的底,再……了帐?”
“审判得有过堂的凭据。”男子道,“我备齐了各人的罪证。直播是为让天下人都看着,让那些还在逍遥的也瞧瞧——时辰到了,该还了。至于了帐……不是我布的。”
“此话怎讲?”程谭敏锐地捉住话里的罅隙。
“我本打算,在直播里亮明罪证,叫他们亲口认了自己的孽,再由‘执刑人’——便是我安排的第八人——当众宣了‘判词’。判词是虚的,是道义上的。我没想取人性命。”男子声气里起了丝波澜,“可有人……改了戏本子。”
“谁?”
“不晓得。”男子答得坦直,“直播一开,便有人接手了全局,连我也成了局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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