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帝家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地挑起宗族之间的血腥战争,而且为了阻止我大华官方插手此事,更是丧心病狂地恶意挑动整个九州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如今证据确凿,帝家诸位,难道还要矢口否认,抵赖到底吗?”
云州侯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然而,面对这般严厉的斥责,帝战狂却是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他昂首挺胸,毫无畏惧地回应道:“云州侯,俗话说得好,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讲!我帝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何时做过有损九州的恶事?莫要信口胡诌,血口喷人!”
接着,帝战狂继续说道:“至于我们为何要向衍武城发起挑战,那纯粹是因为双方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私人恩怨,此乃世家宿仇,与你大华官方又有何干系?莫非连这等自由都要剥夺,你们大华莫非还能管得了这等宽广之事?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到帝战狂这等强词夺理的话语,于文渊心中不禁燃起熊熊怒火,但他深知与帝家之人过多纠缠犹如陷入泥沼,毫无益处,于是不耐烦地说道:“哼,听你这话中的意思,看来你们帝家是打算死皮赖脸,抵死不认账了啊。”
而此时的帝战狂,神情愈发显得傲慢无礼,他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般冷冷地看着于文渊,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帝家本就清清白白,又何须认罪?想让我们低头认错,除非拿出铁证如山的真凭实据来,否则一切都是痴人说梦!”
说完,他双臂抱胸,宛如一只高傲的孔雀,摆出一副绝无可能退让的架势。
于文渊冷哼一声,其声恰似寒冬腊月的凛冽寒风,如利刃般刺骨,令人毛骨悚然。
他那原本深邃如海的眼眸之中,此刻竟闪过一抹决然之色,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一般。
于文渊一边怒喝着,一边如疾风般伸手入怀,动作快如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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