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旁的小太监:“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叫御医!”
李治用手擦了擦鼻血,随手擦在衣服上,一脸问号的看着张阿难:“张公公,你还没回答我呢?”
李治摇摇头:“不是,我刚刚感觉背后发凉!可能走神了,没注意脚下。散了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李承乾这时候已经走到太极殿门口了,看着坐在地上的李治。
“雉奴,别逞强,还是看看御医吧。”
李承乾突然说话,把李治吓了一跳,身上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太子阿兄,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明日要补课了,你看我这样子,是不是就不用去了?”
李承乾居高临下的看着李治,脸上也是面无表情。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雉奴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李治刚想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哼,我要是说我懂这句话的意思,太子阿兄,肯定会让我解释。我还是装不懂的好!
李承乾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叹了口气:“小治啊,你是大唐晋王。阿耶的嫡子,我的弟弟,那么多老师教导你,你居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太子阿兄,我”李治还没说完,就被李承乾打断了。
“住口,我什么我?”
“你让我把话说”
“闭嘴,你什么你?你回去把周易抄十遍,回头我要检查!
李治的小脸立刻红了:“太子阿兄,我受伤了,你看不见吗?”
李承乾看看李治的脸:“你出了鼻血,又不是断了手脚!抄完拿给我看,错一个字,就重抄一遍。”
说完李承乾转身就走,刚走两步,李承乾又转身看着李治:“明日补课,继续,一点小伤,就想逃学,我就是平日对你太放纵了,是我这个阿兄的不是。
我以后一定严格教导你,让你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子。这事我也会禀明父皇,我相信父皇也会赞同我的。”
看着李承乾甩了衣袖,转身进了大殿,李治呆呆坐在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我明明知道的!刚刚自己为什么要说不懂?真是耍小聪明害人啊,十遍!十遍!周易啊!
张阿难看见李治坐在地上发呆:“殿下,起来吧,地上凉!
李承乾回到太极殿内,坐到龙椅上,打开单机版连连看,玩了几下,有些心不在焉。
雉奴,你要争气啊,大唐的江山等着你呢。,为了父皇,为兄只能让你吃点苦了~老话说,先苦后甜,等你当上了皇帝,你应该会感谢为兄的。
听见敲门声,黄金彪打开屋门就喊道:“谁啊?”
“黄金彪是我!”
“你踏马谁啊?”
不行,要不我随便编一个名字吧。
黄金彪一听,这不是自己的大恩人吗!腿坏了,耳朵怎么也不灵了。
二毛等了半天,黄金彪才爬上凳子,拉开门闩。
二毛笑了笑,随后拍拍手里的袋子和身上的大包袱:“我给你带吃的来了,还有被褥换洗衣服。”
黄金彪差点哭了,这踏马就是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了吧。我黄金彪这是走大运了,遇到这么好的人!
“兄弟快进屋,外面冷。”
二毛顺手把门带上:“我姓贾,西贝贾!富贵的贵!全名贾贵儿,在主人家中管几个人,算是个小队长,你就叫我贾队长。”
什么贾队长,真队长的!你给我钱,给我东西,你就说是我爹,我也认。
黄金彪抱拳点头:“贾队长,里面请!”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二毛看见灶坑一点热气没有,就知道这黄金彪是硬生生在这冷房子里住的。
把被褥,吃食放在炕上。二毛假模假样的摸了摸,今年长安流行的火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