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成了两个名字很好听的杂鱼反派,在复仇路上被女主一刀一个解决了。
陆云巧时常在给郑令苓的书稿里加几页抱怨的书信,说朝雨也好,其他人也罢,她现在都不想管了,现在考虑这些简直是辜负韶光,只觉得这事打扰到她写书。
她十分谨慎地将赵钰的名字特意写成朝雨避讳,为了防止闲暇时的抱怨被人抓到什么错处。
甚至在信里羡慕郑令苓能这么悠闲,郑晏秋不催她结婚,她好像永远不用烦恼嫁人这件事,一直在医馆行医问诊,想参加就参加宴会,不想参加就躲一边,也没人说什么。
郑令苓看到信上的抱怨后不禁失笑,她对自己的生活现状的确还算满意,不过这算让人羡慕的地方吗?
她太了解郑晏秋了,她不嫁人郑晏秋才不会着急,真想着嫁出去他才要发疯了。
名为宽容的自私,本质也是自私,总有一天有一天显露出丑陋真面目来。只不过因为现在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所以远远看上去,宛如一派悠闲诗意的人生图景。
只是她不能将这些告诉陆云巧,只能勉励她化悲愤为动力,笔耕不辍,实在不行就让女主多杀几个人解解恨。
陆云巧看了他的提议乐不可支,回郑令苓说杀人的招式已经不够用了,已经从十八式已经变成三十六式。
两人便一直像这样维持着书信往来。
暮色四合,郑令苓从医馆出来,正好碰见来找她的陆云修,他刚从官府下值,身着青色圆领官袍,佩涂金铜革带,挂羊脂白玉坠子,身姿挺拔,气质清俊如竹,清新雅致。
两人走在路上,阿碧背着药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他将袖中的书稿递给郑令苓,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说:“云巧新的书稿,真把爱情线都删没了,变成了冷酷杀手重回金玉堂堂主之位,称霸武林的故事了。”
郑令苓垂头翻了翻稿纸,稿纸上的字凌乱,像是着急忙慌写下的,而且还被随意划去许多文字,甚至直接气势汹汹地写了几句骂人糙话。
她叹道:“看来定亲的事不顺利。”
“也没办法,”提到这事陆修云也很头大,道:“看来云巧和他们终究没什么缘分。”
毕竟自家亲女儿,陆家再着急也没有拿刀逼嫁的意思,陆云巧真不喜欢只好再换,多相看总能找到合她心意的。
“缘分?”
“怎么,郑娘子不认同吗?”
“也不是,”郑令苓想了想说,“就是总觉得缘分这个词有点虚无缥缈,如果从家世门第,身高样貌,品德才华这些上来说会更具体一点。”
陆修云笑了笑,说:“以前我也觉得缘分这个词很虚无缥缈,不过现在不这么觉得。”
郑令苓其实已经隐约知道他想说什么了,心情也很波澜不惊,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自己怎么能这样一点也不知情识趣,心里全是煞风景的念头。
她只是礼貌配合问:“为什么这么说?”
陆云修沉吟片刻后开口。
“就拿你我举例子吧,我长在京城,”他指了指他自己,又指向郑令苓,“你又生在涿州,我之前从来没想过会去涿州,如果不是郑大人在朝为官,郑娘子应该也没有想过自己能来京城吧。”
郑令苓点了点头,她之前的确从来没有想过进京,不过她来京城大部分原因也不是因为郑晏秋在这里做官,如果宋云韵不告诉她真相,她会一直待在涿州。
街上有儿童奔跑,差点撞到郑令苓,陆云修上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步,抬臂将儿童捞起,将人转了一圈放在地方,防止他撞倒她。
结果那群孩子反倒觉得有意思,竟还要围着他再抱着转圈圈玩,陆云修拿他们没办法,挨个把他们抱着转了一圈。
他们竟玩不够,把两人给围住了,还是郑令苓从袖中掏出一把糖,笑着打发他们走了。
“郑娘子喜欢吃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