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差不多也得跟过去了。神罚镇魔塔不能离我太远,不然塔灵会闹脾气不听秦蒲吩咐的。”
为了防止暴露,漾漾一路都隐匿了身形,又跟前面那些人隔着足够的距离。
抵达万剑宗山门前,秦蒲停住身形:“这里有片空地,这七日,就把塔安置在这里,可以吗?”
聂掌门还没说话。
倒是萧峰主先开口:“放在这里,万一出什么问题”
“这个您放心,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去这塔。”
秦蒲此举,像是防着他们,又像是为了避嫌。
为了避免招致秦蒲反感,萧峰主没有多劝,这一趟的发展,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计,跟原本的计划偏差了太多,让人措手不及。
而这秦蒲看着年轻,但实则有些滑不留手。
他急需一点时间跟其他人商量。
“那好。兰歌,你年纪轻,跟秦蒲肯定有话题聊,你带她去住处,顺便带她四处逛逛,熟悉一下咱们宗门的情况。”
萧峰主旁若无人地吩咐着聂兰歌。
聂兰歌绷着一张脸,神情不太好。
这萧峰主真是要造反了。
自己爹爹这个掌门还在这儿呢,萧峰主倒是发号施令上了。
但这种情况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自家爹爹也没反对,聂兰歌只能闷闷地点头:“是,兰歌遵命。”
秦蒲做生意多年,最擅察言观色。
瞧出了他们几个之间有些异样,不动声色地拉着聂兰歌:“那就麻烦聂道友了。”
两个先去了住处,聂兰歌沉默地帮她收拾着房间。
秦蒲问:“聂道友好似不太开心?”
“哪有?”聂兰歌笑笑,“大约是折腾的这些天,有点累了。”
做自己完全不认可的事情,被当做傀儡一样摆布。
心当然累。
之前的事情还历历在目,禁足的唐峰主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不见了,她本想将这件事告知正在闭关的父亲,却被萧、林二位峰主拦住,关了禁闭。
他们的算盘打得极好,只要唐峰主在爹爹出关之前回来,到时候他们就能颠倒黑白、指鹿为马,说唐峰主从未离开过,是她在蓄意诬陷。
然而谁都没想到,唐峰主再也没了音信。
直到爹爹出关,聂兰歌得了自由,立刻将此事告知给他。
父亲震怒,当即便要找萧、林二位峰主质问一番,谁知,所有峰主齐齐出现,态度一致得像是提前商量好一般,口口声声说着这是一时疏漏,算不得什么大事。
也是这时候,聂兰歌才发觉,这万剑宗不知何时已然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自家爹爹,另一派是其他峰主和失踪的唐峰主。
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在这件事没挑破之前,还能维持表面和平,自家爹爹还能做一些事的主,但在半撕破脸之后,大部分的事情,都由其他峰主定下,自家爹爹反倒成了执行的傀儡。
安静的时候,聂掌门低声琢磨:“或许,他们早就跟唐峰主混迹一处了。甚至更早,咱们那位宗主还在的时候就”
聂兰歌:“他们图什么呢?”
“自然是图长生。”
“为了长生,就能没有任何底线吗?”
聂兰歌忽然心灰意冷,只觉得自己待了许多年的宗门,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烂掉了。
她想走,她想离开。
但聂掌门是不愿意走的,他叹息:“我若是走了,万剑宗立刻便会换一位掌门,没我在中间斡旋,只会烂得更快,我们得想办法,救救万剑宗。”
“更别提,我们可能根本离不开,前脚踏出万剑宗的门,后脚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
他的弟子、他的女儿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