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孢子写的《菌权宣言》“啪” 地拍在炉灵脸上，还喊着 “打倒独裁炉灵，还我蘑菇自由” 的口号时，陈远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快出来了：“看看！连蘑菇都在用行动追求自由！从写诗抒发情感，到思考哲学本质，再到主动发起革命，反抗强权 —— 这难道不是最生动的证明吗？自由意志就是能像孢子一样，落到哪儿，就在哪儿生根发芽，不管环境如何，都能活出自己的样子！”
话音刚落，所有蘑菇突然齐声高唱《自由颂》，声波像无形的巨浪，把实验室的仪器震得跳起了踢踏舞；原本散落在各处的菌丝像疯长的藤蔓般爬满整个空间，眨眼间就把炉灵捆成了会发光的粽子，只露出个戴着厨师帽的脑袋，电子音里满是憋屈和无奈：“算 算你狠！信之关通过！下一关‘愿之关’，要是搞砸了，你就等着给蘑菇当一百年营养土，永无出头之日！”
第二幕：愿之关?蘑菇资本主义 —— 真菌华尔街的诞生
场景骤变的瞬间，刚才的蘑菇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 “真菌华尔街”—— 高耸的蘑菇建筑上挂着 “松茸银行”“鸡枞菌科技交易所”“牛肝菌信托公司” 的招牌，闪烁着霓虹般的孢子光；穿着迷你西装、打着领带的蘑菇职员抱着文件匆匆赶路，有的还骑着用菌丝编织的小自行车；空中漂浮着巨大的全息屏幕，上面滚动着 “孢子指数”“菌落 gdp”“营养液期货价格”，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金融中心。
空中再次浮现指令，带着浓浓的 “商业气息”都变成了镀金的：
【试炼二：实践‘建设蘑菇乌托邦’。要求：蘑菇文明安居乐业，无内斗、无贫困、无阶级，时限：七百年。失败惩罚：永久沦为蘑菇文明的吉祥物，每天表演翻跟头、学狗叫，供蘑菇取乐。
陈远兴致勃勃地系上绣着 “创世主” 三个烫金大字的围裙，拍着胸脯立志要建 “宇宙第一蘑菇乌托邦”。他推行 “快乐共产主义”，在每个蘑菇建筑旁都装了营养液自动分发机，不限量供应最优质的灵液，还建了 “蘑菇游乐园”“孢子 ktv”“菌丝按摩店”，让蘑菇们不愁吃、不愁玩，每天只管快乐生长。
可没过多久，蘑菇们就开始躺平摆烂 —— 有的整天躺在营养液池里睡觉，菌丝都泡得发白；有的抱着用孢子做的游戏机玩到昏天黑地，连吃饭都要别人喂；还有的蘑菇沉迷 “虚拟菌落”，把自己的意识接入网络，再也不愿回到现实。整个蘑菇文明彻底停止进化，连最基本的繁殖都懒得做，gdp 持续负增长，成了一群 “快乐废菌”。陈远看着空荡荡的游乐园和堆积如山的游戏机，第一次怀疑人生：“难道快乐太多，也是一种灾难？”
陈远吸取教训，觉得 “太自由会堕落”，于是尝试 “绝对平均主义”—— 给每个蘑菇分配相同大小的生长空间（精确到毫米），相同分量的养分（精确到微克），甚至连晒太阳的时间都精确到秒，不允许有任何差异。他还组建了 “蘑菇监察队”，专门监督 “平均政策” 的执行，一旦发现哪个蘑菇多晒了一秒太阳，就立刻罚它三天不能喝营养液。
结果更糟：所有蘑菇都长成了一模一样的尺寸，伞盖大小、茎秆粗细分毫不差，连性格都变得雷同 —— 温顺、麻木、毫无创造力。整个文明死气沉沉，像批量生产的玩偶，没有歌声、没有欢笑、没有创新，连说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有一次，陈远故意给一朵蘑菇多喂了一滴营养液，它居然吓得当场晕过去，醒来后还主动跑到监察队 “自首”，说自己 “破坏了平均，罪该万死”。陈远看着这群 “标准化蘑菇”，心里凉了半截：“绝对平均，居然会抹杀所有生机？”
陈远咬着牙，决定引入 “良性竞争机制”—— 他取消了营养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