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锈迹斑斑、齿轮都快掉下来的古老创世打字机“哐当”一声砸在他面前,旁边还压着张梵天留的便签,字迹龙飞凤舞:“三千字创世企划。要求:能量自洽、居民幸福、且世界内严禁出现‘内卷’概念。(ps:禁止用‘躺平’替代,违者创世失败)”
陈远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和这台史前级破机器,悲从中来,只觉得梵天在单独“卷”他一个人。他悲愤地坐上(不存在的)虚空椅子,颤抖着敲下第一个字“蘑”。
没想到,这破打字机像打了鸡血,瞬间化身“灵感榨汁机”,键盘疯狂跳动,速度快得拉出残影,仿佛要把他脑子里那点存货、昨晚的梦境、甚至撸蘑菇时的傻乐都榨取得一干二净。
当陈远像被抽干了灵魂的蘑菇干,瘫在虚空中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时,他惊喜(且懵逼)地发现,这个原本毛都没有的宇宙角落,因为他写作时逸散的脑电波和情绪渣渣,居然自己长出了一小片翠绿的蘑菇!它们顶着圆滚滚的伞盖,在虚空中嘚瑟地摇摆,自带“我虽然是副产品但我超快乐”的生机buff。
而那台创世打字机,功成身退,“咻”地一下化作流光跑路,连句“再见”都没说。
林逸的“社恐终极挑战赛”
林逸盘坐在老子面前,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只放着一只看起来像是从哪个土坑刚刨出来的粗糙陶碗——碗沿还有豁口,透着股“地摊九块九包邮”的廉价感。
“把无为装进去。”老子说完这句,直接进入“挂机”状态,眼皮一合,呼吸平稳,仿佛当场圆寂,连存在感都降到了最低。
林逸盯着那只空碗,内心疯狂刷弹幕:“说话?是刻意打扰。动手?是有为造作。连思考‘怎么装无为’,这念头本身就已经背离‘无为’了!”他越紧张,越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对“无为”二字的公然侮辱,社恐属性直接拉满,恨不得当场原地隐身。
最终,林逸彻底开摆。他不再想任务,不再看陶碗,甚至忘了自己叫林逸,忘了身处何处。他让意识进入“大脑格式化”状态,呼吸平缓如微风,心神空明如静水——不是刻意放空,而是真的“无念无求”。
在这种极致的“我是谁我在哪”的静默中,他仿佛又摸到了当初被扣留“心跳空白”时的感觉——不是靠道具伪装,而是自己真的成了“空”本身。
这股纯粹的“无”之意境,像空气一样自然弥漫,温柔地包裹住了那只陶碗,碗身泛起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晕。
老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目光落在那只依旧空空如也,却仿佛盛满了整个“寂静宇宙”的陶碗上。
“尚可。”他轻轻点头,随后骑着青牛缓缓转身,身影逐渐淡化,开始“掉线”,“下次,连‘装’这个念头,也一并忘了。”
课程即将结束时,四间泡泡教室之间突然发生奇妙的“信号串台”——九天玄女之前打出的一个因果结,延伸出的逻辑链条像章鱼触手般乱飘,不小心碰到了苏瑾真理魔方的一个面。
结果被魔方“可被反驳”的流氓属性“duang”一下弹开,还附带了“你这逻辑不严谨,我反驳”的意念波纹。
九天玄女的虚影微动,隔空比出一个“剪”的手势,苏瑾的真理魔方上,一条边的光芒“啪”地熄灭,五秒后才不情不愿地重新亮起,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播放器。
与此同时,梵天的目光从陈远那个长了蘑菇的“违章建筑宇宙”收回,又瞥了一眼林逸面前那只“装着无的碗”,一道充满哲学杠精气息的意念同时砸向四人脑海:“空碗与空白,孰为真无?”
老子的声音随之响起,淡然补刀,自带“你着相了”的buff:“碗空可盛物,宇空纳万有。执着于‘空’的形式,已是有为。”
系统的判定提示幽幽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