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洞口的方向,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近日恶客临门,以科技之力强行干扰灵物,打破了山中的平衡。连这山间的鸟雀,都因感受到那份混乱,少了往日的鸣唱,多了几分惶恐。”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秦天身上,微微一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洞察:“这位施主,心似奔牛,躁动难安,周身的气息虽厚重却驳杂,如同蓄势待发的惊雷,随时可能爆发。前方那面‘心镜’,最能映照出人心的躁动,恐会在你眼前映出狂澜,若不能稳住心神,怕是会被自身的心魔所扰,施主还需谨慎。”
秦天闻言,眉头猛地拧紧,脸色也沉了下来。敦煌古墓中的场景再次涌上心头 —— 当时林逸、苏瑾、陈远都在 “一念轮回局” 中有所领悟,找到了 “清静” 的真谛,唯有他,虽凭借力量挡住了归墟教的攻击,却在 “理” 的层面毫无收获,只能看着同伴们一步步突破,自己却停留在原地。他一直自认是团队最坚实的壁垒,可在需要领悟 “意识归零” 的关键节点上,却成了拖后腿的人。此刻被慧明禅师一语点破 “躁动难安”,心中积压的挫败感与不甘瞬间翻涌,一股无名火险些冲上头。
稍后,慧明禅师与林逸、苏瑾、陈远探讨面壁石的历史与 “理” 的本质时,秦天借口勘察地形,独自离开了禅院。
他沿着小径走向达摩洞方向,越走心中越闷,只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气 —— 不就是一块石头吗?不就是所谓的 “理” 吗?他不信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趁着心灵协会的研究人员都专注于仪器,没有注意到他,秦天深吸一口气,周身悄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不动如山】的力量运转起来,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罩。他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迈开脚步,独自朝着达摩洞的封锁线走去。
然而,当他的脚步踏入那片被仪器干扰的能量场时,预想中的电弧冲击、能量反弹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牵引力。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拉住,缓缓拉入了一个深邃的旋涡。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流转,无数画面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过 ——
敦煌古墓中,林逸喊出 “经文在心中” 时眼中的明悟,苏瑾找到禁制核心时的清明,陈远领悟 “无中生有” 时的沉静;而画面中的自己,却站在一旁,满脸茫然,只能依靠蛮力抵挡攻击;还有平日训练时,他总是急于用力量解决问题,却忽略了苏瑾提醒的 “意识与力量的平衡”;甚至小时候,他因为身材高大,总喜欢用拳头解决与同伴的矛盾,却从未想过沟通与理解……
这些他平日不愿深想、刻意忽略的念头与记忆,此刻被无比清晰地放大、呈现,如同站在一面巨大的镜子前,将他所有的缺点与心结都映照得一览无余。
那面 “镜子” 没有发出任何攻击,只是平静地展现着 “真实”,可这份不加掩饰的真实,却比任何攻击都更具冲击力。秦天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仿佛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脚步踉跄着后退,退出了能量场的范围,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
“秦天!你怎么了?” 陈远恰好寻来,看到他狼狈的模样,立刻上前扶住他,语气带着担忧,“你是不是独自靠近封锁线了?”
“我…… 我没事。” 秦天喘息着,摆了摆手,眼神中却充满了震惊与困惑 —— 他从未想过,自己内心竟藏着这么多躁动与不安,更没想过,一块石头,竟能将他看得如此透彻。
就在这时,达摩洞洞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名心灵协会的研究员猛地停下脚步,他头上戴着的银色头盔上,指示灯开始疯狂闪烁,从绿色变成黄色,再到红色。紧接着,那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