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力量。秦天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爆炸性的美感,精准、高效,不带一丝多余的花哨。
不到二十秒,秦天已经攀上了塔架平台,来到了与吊舱平行的位置。
吊舱的门从外部被锁死,这是标准的安全设计,此刻却成了绝命的囚笼。
只见秦天单手抓住塔架的维护梯,整个身体探了出去,悬在百米高空。他另一只手从战术裤的口袋里闪电般掏出一支黑色的、毫不起眼的笔。
不是笔。
是战术笔!
“咔!”
秦天手腕一抖,用战术笔尖端坚硬的合金头精准地插入舱门插销的缝隙中,以手腕为轴,猛地一撬!那支笔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根完美的杠杆。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门锁插销应声而断。
舱门被他一把拉开。
车厢内混乱的气流瞬间涌出,他低吼一声“抓紧!”,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了门框,用身体为舱内惊恐的乘客筑起了一道屏障。
“一个一个来!抓紧我!”秦天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锥子,穿透了风声和舱内六名游客的哭喊尖叫,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像一尊守护神,半个身子悬在狂风暴雨的深渊之上,向着绝望的人们伸出了坚实有力的臂膀。
救援开始了。
他先是将一个吓得腿软的年轻女人从吊舱里拽出来,让她手脚并用抱住塔架的栏杆。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他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动作稳如磐石。
林逸在地面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他无法在物理层面提供任何帮助,但他那独特的感知能力,却让他看到了比所有人更深层的恐怖。
那条盘踞在钢缆上的“黑蛇”越来越清晰,裂纹在飞速加深。而在黑蛇身体的“七寸”位置,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疯狂闪烁,那里的应力已经超越了材料的屈服极限。
同时,一种奇异的“声音”灌入他的脑海。
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源自物质本身的哀嚎。
“我……撑不住了……我不想断……求你……再撑一次……”
是钢缆的声音!
这根承受了无数次拉伸与扭曲的金属造物,在即将崩断的最后一刻,竟向整个世界发出了它最后的悲鸣!
这种感觉太过诡异,林逸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松脂的苦涩味、游客们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心跳声、钢缆濒临极限的金属哀嚎、风雨的咆哮……所有这些信息,如同无数条狂乱的音轨,在他的脑海中交织、碰撞,最终混杂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名为“战场前夜”的混合情绪。
肃杀、绝望、又在毁灭的边缘孕育着一丝破局的生机。
就在这一刻,林逸的意识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一直以来,只能被动地“听见”和“看见”这些超现实的信息,却从未想过,自己可以去理解它们,甚至转译它们!
钢缆的哀嚎,本质是什么?是应力集中的悲鸣。
那个闪烁的红点,又是什么?是应力最集中的那个点!
声音可以有坐标吗?
心跳可以有频率吗?
情绪,可以被量化吗?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如果把钢缆的哀嚎声当成一个“听觉坐标”,那么它在现实空间中,是否就对应着那个最危险的“物理坐标”?
“轰!”
仿佛大脑中某个尘封已久的引擎被瞬间激活。
林逸眼中的世界变了。
那根在风中摇曳的钢缆,在他视野里瞬间被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网格线所覆盖。钢缆的起点、终点、弧度、材质……所有物理参数在他脑中一闪而过。而那个闪烁的红点,那个金属哀嚎最凄厉的源头,被精准地锁定在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