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这简直是耻辱。
“司令部肯定会问责的。”铃木颓废的说道。
三浦看了他一眼,“那也没办法,只有抓到彼岸花才能将功赎罪,反正也不是我们一家丢人,华中不是早就丢过了吗?”
铃木都不知道该说三浦是心大还是乐观。
奉天全城戒严,但这对云清来说屁用没有,他早就出城踏上了去哈市的路。
这次上路的只有云清一个人,阿财“受伤”了,在恢复仓里治疗呢,外面的一层仿真肌肉,都成筛子了,好在里面的金属层没有伤到,不然还得给他“动手术”。
“唉,真是为难他了。”云清心想。
一个人扛住上千人的围攻,也挺不容易的。
云清这一次没有选择走大路,而是一头扎进了山林,如果能有幸遇到抗联的兄弟,就给他们留下些物资,那么多武器,不拿出来用,简直就是浪费。
初春的关东山岭,是一幅正在缓慢苏醒的巨幅画卷。积雪从顽固的白色退让成斑驳的灰黑,在山阴处还残留着寒冬的余威,而阳坡的泥土已然裸露,渗着融雪后的湿气,踩上去深一脚浅一脚,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黏腻感。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在枯枝、败叶和湿润的泥土上搜寻着任何不寻常的印记。
他寻找的不是野兽的足迹,而是人类的——那些属于“他们”的痕迹。
他会在背风的石砬子下仔细探查,用手指捻起冰冷的灰烬,放在鼻尖轻嗅。
普通人取暖的柴火灰和长时间烘烤粮食、甚至掺杂了某些植物根茎燃烧后的气味是不同的。
观察着路边灌木的断口。新鲜的、带有特定角度的折痕,往往意味着有人匆忙经过,而非动物撞断。
尤其留意那些看似天然的“路标”。比如,某棵老松树特定高度上的一块树皮被轻微刮掉;三块叠放的石头,最上面一块的倾斜角度……
这些都是抗联队伍之间,或者与地下交通站约定的、极其隐晦的联络信号。
他懂得一些,但并非全部,只能凭借经验和直觉去猜测、验证。
就在他翻过一道山梁,沿着一条封冻的小溪边缘艰难前行时,突然,他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侧后方山坡的灌木丛中,一丝极其微弱的反光——那是金属在阴天散射光下的冷硬光泽,绝非自然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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