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需要去实现的!
如果,今天因为少两分,那就算了,去吧!
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三分?是四分?是五分?是六分?那时候也算了吗?那还叫是规矩吗?”
他继续用道理说事情。
“现在是年龄还小,很多事情都是不懂!她现在是觉得委屈 ,但是,咱们做父母的可是要为她著想啊!
现在因为觉得孩子委屈了,心软了,想著通融!
咱们可不能够因为孩子高不高兴,心软了,我们可是要为她的品格,为她以后著想啊!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听到丈夫的话,曲晚棠说不出反驳的话,毕竟,丈夫的话,是句句在理。
他也是为了孩子著想的。
她挣扎的说道:“可是可是孩子真的非常的难过她是那么想要和姜大夫学习”
本来一直是低著头的曲麦穗,她这时候轻轻的拉回被母亲牵著的手。
曲晚棠愣住了,回头一看。
她看到自己闺女,將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面,只露出一股后脑勺。
开始是没有什么动静,后面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子,开始慢慢的颤抖著,没有哭声,只有,委屈的压抑的气音,还有颤抖著的小肩膀。
颤抖的小身体,委屈的气音,像一根刺一般的刺进了曲晚棠这个当妈的心里面。
更加刺进了那些所谓的“道理”里面。
她转头看向刘发军,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不是哭泣的,而是愤怒的。
她声音提高,“刘发军!”
“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什么『品格』?什么『著想』?孩子现在在我怀里面颤抖著!
她考了第一名!在她的这个五岁半的孩子的心里面,这就是天大的事情!她就是想要听咱们这个当父母的真心的夸奖!
她现在就是想要做一件她非常喜欢且有用的事情!
怎么到了你这里,是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的!你什么意思?”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觉得闺女委屈了,“你看看!你看到了吗?闺女在害怕!在委屈!她在害怕自己怎么做,你都是不满意!怎么討好都是没有用!
咱们三个人是一家三口!怎么就不能够让孩子高兴高兴?你非得让孩子成为一个书呆子!成为一根木头人!什么都是按照你的想法来,你的规矩来,你才称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