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已经被打倒的旧世家,来祸害他们这些刚刚才过上好日子的普通百姓!
这一刻,百姓们心中,对皇权最后的那一丝敬畏,也消失殆-尽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欺骗,被背叛的愤怒!
苏谋将所有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杀人,还要诛心。
他不仅要杀了王三这些奸细,更要借着他们的死,彻底摧毁女帝在北境百姓心中的形象。
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谁,才是真正为他们好的人。
谁,才是值得他们,用生命去追随和捍卫的人。
“人犯王三,伙同张德利等叛党,散布谣言,纵火行凶,煽动民变,意图颠覆我北境,罪大恶极,证据确凿!”
苏谋站起身,从签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令牌,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判!”
“人犯王三、李四、赵五等一十三名主犯,斩立决!”
“叛党张德利,虽未到案,但罪恶滔天,下令海捕文书,通传北境全境!凡能提供其线索者,赏银百两!凡能将其生擒或斩杀者,赏银千两,并授田百亩!”
“其余从犯,念其受人蒙蔽,杖责五十,发往矿山,服苦役三年,以观后效!”
“宣判完毕!立即行刑!”
随着苏谋的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刽子手,手起刀落。
噗!噗!噗!
十几颗人头,应声落地,鲜血,染红了高台前的土地。
广场上的百姓,看着这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反而爆发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叫好声!
“杀得好!”
“为民除害!”
“苏大人英明!”
“王爷万岁!”
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苏谋面无表情地,走下了高台。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清洗了这些表面的脓疮,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手术刀,伸向更深处。
那些盘踞在云州,自以为根深蒂固,还在做着复辟美梦的旧世家们。
他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一场更大规模的,名为“抄家灭族”的血腥风暴,即将在整个云州,拉开帷幕。
“王三!”苏谋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你可知罪?”
王三抬起头,露出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他看着台上的苏谋,又看了看台下那一张张充满愤怒和鄙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死定了。
但他不甘心。
“我有什么罪?”他用嘶哑的声音,吼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萧惊尘打了败仗,死了十几万人,难道不是事实吗?他要收回田地,难道不是你们这些当官的,早就计划好的吗?”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妖言惑众,狡辩不休!”苏谋冷哼一声,“来人!上证据!”
话音刚落,一名“蜂巢”的校尉,捧著一叠口供和物证,走上了高台。
“启禀大人!”校尉高声说道,“经过连夜审讯,人犯王三,已经全部招供!”
“此人,乃是云州本地的泼皮,受原云州大族,张家家主张德利指使,在城中散布谣言,意图煽动民变!”
“张德利许诺他,事成之后,给他白银五百两,并让他做安城的城防治安官!”
“这里,是从王三家中,搜出的张家给予的定金,白银五十两!以及,张德利写给他的亲笔信!”
校尉将证物,高高举起,展示给广场上的所有人看。
“哗!”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张家?就是那个以前城里最大的地主张扒皮?”
“原来是他在背后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