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排排火把。
火光连成一片,如同一条蜿蜒的火龙,一眼望不到头。
火光中,无数的身影,缓缓逼近。
他们身披黑甲,手持长刀,步伐整齐划一,每一步落下,都让大地为之震颤。
肃杀之气,铺天盖地而来。
为首一人,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手中提着两把造型奇特的弯刀。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像是在看一群有趣的猎物。
“皇卫兵?皇帝的宝贝疙瘩?”
赵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地传到每个皇卫兵的耳朵里。
“老子是北疆青军主将,赵武!”
“奉我们侯爷之命,在此等候多时了!”
“欢迎来到地狱!”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武猛地举起手中的双刀。
“杀——!”
一声令下。
他身后的数万青军,如同开闸的猛虎,发起了冲锋。
而在皇卫兵军阵的左右两侧,同样亮起了漫山遍野的火把。
王猛率领的第五军团,和苍贾率领的第一军团,也从黑暗中现身,像两把巨大的钳子,狠狠地夹了过来。
三面合围!
臧冲看着从三个方向潮水般涌来的镇北军,看着那漫山遍野,仿佛无穷无尽的火把,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什么安城空虚?
什么奇袭?
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人家根本不是没料到他们会来,而是早就挖好了坑,布好了网,就等着他们这群傻狍子自己钻进来!
“不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在真正的猎人眼中,他们连猎物都算不上。
他们只是一群被引诱到屠宰场的猪。
“将军!顶不住了!东面东面被冲垮了!”
“将军!西面的敌人也杀进来了!是苍贾!是苍贾的部队!”
“将军!快突围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绝望的呼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皇卫兵的圆阵,在镇北军三个军团的联合冲击下,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仅仅一个照面,就被撕开了无数个口子。
镇北军的士兵,如同钢刀切黄油一般,轻易地杀了进来。
巷战?
不,这是屠杀!
皇卫兵的个体战力的确很强,但他们面对的,是常年在生死线上打滚的镇北军。
是习惯了以小队为单位,进行协同作战的战争机器。
一个皇卫兵能打赢一个镇北军士兵。
但三个皇卫兵,绝对打不过一个三人编制的镇北军战斗小组。
这就是体系的碾压。
臧冲看着自己的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看着那一个个平日里高傲无比的同僚,被砍瓜切菜一样地杀死。
他的心,在滴血。
他猛地拔出剑,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萧惊尘!我跟你拼了!”
他催动战马,朝着赵武的方向,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
赵武看着那个朝自己冲来的敌将,不屑地撇了撇嘴。
“还想拼命?晚了!”
他身形一晃,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迎向了臧冲。
刀光交错。
“铛!”
一声脆响。
臧冲手中的长剑,断为两截。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上那两道交叉的血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好好快的刀”
这是他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赵武双脚落地,看都没看他一眼,双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