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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查到北疆方向有大军异动,约三十万镇北军,正向火云城方向急行军,看旗号,是苍贾的部队!”
“在其后方,另有约三十万大军策应,番号不明!”
云州王李洵闻言,当即下令:“传我军令!火云城严防死守。依托城墙器械防守,不可冒进!”
臧百元听完探兵的汇报,不惊反笑。
他抚掌大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大帐中回荡。
“哈哈哈哈!”
“区区六十万人,就敢来强攻我驻兵百万的火云城?”
“这萧惊尘,是疯了不成?”
“简直是痴人说梦!”
田魁也觉得有些好笑,心中对镇北军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名不副实。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想法里相同的轻蔑。
火云城。
城墙高达八米,通体由黑岩石砌成,墙体上刻满了加固阵纹。
城头之上,旌旗招展,密密麻麻的守城器械泛著金属的冷光。
巨型弩车,投石机,滚木礌石,金汁火油,应有尽有。
房将军身披重甲,手按城垛,俯瞰著城下空旷的原野。
他身后,是排列整齐、杀气腾腾的云州军士。
“将军,这火云城固若金汤,城内粮草军械足以支撑一年有余。”
一名副将凑上前,满脸谄媚。
“别说他镇北军来六十万,就是来六百万,也休想踏进城门半步。”
房将军的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微笑。
“那是自然。”
“本将经营火云城多年,此城之坚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本将乖乖站着。”
他畅想着战后的美好景象。
待田大将军和臧老将军合围了镇北军主力,他房某人就是首功一件。
到那时,接管北疆,成为新的镇北侯,也不是不可能。
他大手一挥,声音里充满了不屑与狂傲。
“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吃饱喝足,等著看镇北军的好戏!”
“本将倒要看看,他们怎么用脑袋来撞开我火云城的城门!”
通往火云城的官道上,烟尘滚滚。
镇北军第三军团的旗帜迎风招展,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苍贾骑着一匹高大的战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将领,个个气息彪悍。
一名脸庞尚带青涩的将领催马赶上,与苍贾并行。
“苍将军。”
他叫赵兴,是半个月前刚从千夫长提拔上来的万夫长,第一次参与如此大规模的军团作战。
“讲。”苍贾目不斜视。
赵兴组织了一下语言:“将军,青军的情报我们都看了,火云城防御工事完备,守军百万,严阵以待。”
“我们真的要强攻吗?”
“侯爷军令,两日之内,必须破城。末将愚钝,实在想不出,如何在付出极小伤亡的情况下,两天内拿下这座坚城。”
苍贾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刚升上来,有这个疑问不奇怪。”
“记住,我们镇北军打仗,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在你看到我们动手之前,军师处已经对这场仗进行了不下百次的推演和模拟。”
“情报、地形、天时、人心,每一个环节,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带兵打仗,不是光靠一身蛮力和平日的训练就够的。”
“什么时候你能参与到侯爷和军师的战略会议中,你就明白,我们为何有这个底气。”
苍贾反问他:“如果你是主帅,面对火云城,你打算怎么打?”
赵兴被问得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他想了片刻,开口道:“末将以为,可采用疲敌之策。”
“日夜不停,以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