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
最终在林七雨去挠她脚心,挠了三十多秒过后。
她终于忍不住了,破口大骂,
“林七雨,你这个畜生,杀了我吧!”
就在她破防大骂,身体剧烈颤抖的一瞬间。
一直静静吸附在她肋骨附近皮肤上的“欧米茄”。
它那环状吸盘边缘的苍白细齿,猛地向内一扣!
狡兔的骂声戛然而止,她猛地低头,只看到那虫子咬合处。
一股诡异的灰白色迅速沿着她的血管脉络蔓延开来。
一股冰冷的、异样的感觉开始从咬合处向全身扩散,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冰针在血管里流动。
她,最终还是被感染了。
绝望,如同最深沉的黑暗,彻底吞噬了她眼中最后一丝光芒。
接着,林七雨将其放了下来。
狡兔的意识如同被困在深海之下的孤灯,朦胧却顽强地亮着。
她能模糊感知到外界,却仿佛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厚重琉璃。
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在她四肢百骸间疯狂流窜。
驱散了她试图凝聚的灵力,也碾碎了她引以为傲的意志力。
她“感觉”到自己被松开了束缚,然后,那具不受控制的身体,便如同嗅到花蜜的蝶。
带着一种令她灵魂战栗的渴望,主动贴向了那个她理智中极度憎恶的身影——林七雨。
她的双臂,曾施展出精妙绝伦的柔术绞杀强敌,此刻却如水蛇般柔软地缠绕上林七雨的脖颈。
指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在他颈后敏感处无意识地摩挲。
她的双腿,曾爆发出雷霆般的踢击,此刻却发软般紧贴着他。
膝盖微微弯曲,仿佛站立不稳,只能依靠对方的支撑。
她的腰肢,曾展现出极致的柔韧与力量,此刻却在微微扭动。
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难当的韵律。
更让她感到崩溃的是,她的脸颊竟主动埋入林七雨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细弱蚊蚋、却带着媚意的呜咽。
就这样,狡兔被林七雨彻底的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