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比我还大的私生子。不止他们,我爸这边应该可以组成一个足球队了,我只是足球队里,最名正言顺的那一个而已。”
豪门私生子嘛……那也正常。田乌桑安慰他:“没事,你还有你妈这边呢。”
谢韵之女士虽然也是商业女强人,但她还是很关心钟叙舟的,要不然就不会叫田乌桑来监督他了。
钟叙舟嘴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田乌桑,你真是够笨的。你难道就没发现,谢韵之和黄助已经很久没有回你了吗?”
咦?
还真是。田乌桑一愣,她和黄助最后一次聊天还停在开学的第一个星期,接下来的工作汇报,黄助都没有再回复过。
不过钟叙舟是怎么知道的?
“我妈这边早就有了自己的儿子女儿。对她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流着一半肮脏血脉的外人罢了。她有时候母爱大爆发,就会通过黄助来关心我;有时候看到我就恶心,可以五六年不联系我。”
“所以啊,小跟班,我们还是挺像的。你无父无母,我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一样的。
不管再怎么说,哪怕没有爱,钟叙舟的父母也给他留了很多的钱。田乌桑叹气,她也懒得去和钟叙舟顶嘴,这样比烂没什么意思,两个人反正都算不上什么幸福的小孩。
双方都因为自己糟糕的童年生活而叹气,气氛一时陷入沉默。
今天突然交心了一回,田乌桑念头一转,决定趁热打铁,本来想问问关于钟叙舟为什么讨厌学校的事。
就在她酝酿着准备开口时,跑完操的徐今和沈月宴也从外面回来了。
“咦?”沈月宴眨了眨眼,以一种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和徐今说,“他们两个怎么挨得这么近?”
田乌桑一惊。突然发现,自己和钟叙舟靠得实在太近了。
两个人衣服抵着衣服,手肘抵着手肘,中间留出的缝隙很小,近到连对方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她急忙闪开,想和钟叙舟保持距离。可桌子上的跌打油还没封盖,田乌桑不小心撞倒了那瓶跌打油,红色的药水顺着纸张流了下来。
“啊!!”她大叫,“我的练习册!!”
钟叙舟也吓了一跳。但他眼疾手快,伸过手去把药水扶了起来,闻言还很嫌弃得嘴了一句田乌桑:“你都不关心你被药水滴到的衣服,居然先关心你的试卷和习题?”
没救了。小跟班是个书呆子,她没救了。
田乌桑疯狂地抽纸,擦着桌上面的红色药水,徐今和沈月宴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赶紧过来帮忙。
闻言,田乌桑没好气地回道:“衣服可以洗干净,我的书可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