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了回来,很为难地开口:“钟叙舟同学,这个作业还是交一下吧,成绩要计入期末考核的……”
求你了,快交吧,你已经一个学期没交过作业了!
钟叙舟没理林舒意,依然在玩五子棋。田乌桑看不下去了,事关成绩的东西不能让他胡来,伸手扯了扯钟叙舟的校服袖子。
没扯动。
“快给我交作业啊!”田乌桑怒。
钟叙舟转头看着她,皱眉:“你在命令我?”
不陪他玩就算了,田乌桑现在居然还敢登鼻子上脸,又是发怒又是命令的,真是给她太多好脸色看了。
钟叙舟本来就不想写,被田乌桑一干涉更不想写了,到要看看她能怎么办。他回头,找出那张空白且崭新的英语卷子,名字都不写,直接写个学号上去,然后递给林舒意:“喏,你要的作业。”
林舒意:“……”
几个人面面相觑,徐今抚额:“别看我,我也交了。”
拿他没办法。田乌桑顺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伸手把试卷截胡,看似妥协其实是没招了,只能故意换一种字体,把自己的答案抄到钟叙舟的卷子上去。
虽然这种行为不好,但是反正最差差不过交白卷了,那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
不管是怎么写的,反正钟叙舟的作业最后还是交了上去。卷子上面有他的名字有他的学号,课代表林舒意对田乌桑表示万分感激,随即麻利地去办公室交差。
没过多久,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钟叙舟如释重负地起身,毫不留念地离开教室,准备回家。
田乌桑则返回宿舍,她对今天晚上的结果很满意,将其如实汇报给黄助,表示自己有在好好干活。
这是大家都很满意的一天。
第二天早上,田乌桑一来到教室就感觉不对劲,班上的气氛很明显躁动了不少。
“明天就放假了,我要去看演唱会!你不知道,我纯手抢抢到了第一排……”
沈月宴在手舞足蹈地和徐今分享自己的追星日程,徐今对这些不感兴趣,但也还是兴致勃勃地听着。
也许是昨天晚上回去比较晚,钟叙舟看起来比平时更困了,整个人倦倦地趴在手臂上,有一点没一点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
直到田乌桑坐下,他也没给对方任何一点眼神,又变回刚开始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但她有事找他。田乌桑点了点他的手臂:“同桌,同桌,你听我说。”
“不想听。”
钟叙舟没搭理她,自顾自闭上了眼,一股不想配合的模样。
田乌桑一头雾水,心里感慨钟叙舟的情绪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她本来是有话要说的,但看他那一副“别和我说话”的架势,她犹豫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把话问出口。
终于下午熬到放学,安静的校园里顿时变得热闹又嘈杂。所有人都在兴致勃勃地收拾书包回家,田乌桑也是书包一背就往外冲,成为整个班最先离开教室的人。
钟叙舟则准时清醒过来,悠哉地收拾完东西,慢吞吞地走出教室,故意在电梯最堵的时候也参与一脚,然后才走到了地下车库。
哪怕是在豪车遍地跑的地方,他的接送车依然是最显眼的那一辆。
钟叙舟找到车,走过去心不在焉地拉开了车门,然后顿住。
“你怎么在这?”他不可思议地问。
纯白内饰的后座上,刚才才分开不久的田乌桑就坐在右边,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第一回坐这么贵的车,有一种蹭到内饰都要赔大钱的局促感,给自己手忙脚乱系好安全带后才应道:“不知道啊,黄助叫我过来的。”
“我本来早上想和你说的,但你又不搭理我。”
昨天晚上田乌桑汇报完任务之后,顺嘴问黄助她周六日住的公寓在哪里。黄助那边则二话不说,直接甩过来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