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玄雷护罩在周身形成层淡紫色的光晕。刚踏上地面,血色石碑突然震动,碑上的名字纷纷亮起红光,校场的地面裂开无数道缝隙,更多的怨灵从地下钻出,它们的躯体比城门处的更凝实,手中的武器竟带着淡淡的界战灵力。
“是‘校场卫’,当年的亲卫修士所化。”叶风的青冥剑嗡鸣出鞘,纯金玄血与剑刃的光焰融合,“他们的执念是守护石碑,界战令牌很可能就在碑下。”
赵雷的重剑劈向冲在最前面的校场卫,剑刃与对方的锈刀碰撞,竟迸出金色的火花。校场卫的躯体被玄雷火焰点燃,却在燃烧中发出怒吼,手中的锈刀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刀身的裂痕中渗出新鲜的血液——是界战灵力被激活的迹象。
“它们能调用石碑的力量!”苏沐玥的冰线织成穹顶,挡住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灵力箭,“叶风,我缠住它们,你去石碑底下找令牌!”
叶风的纯金玄血在地面画出道金红符文,符文亮起的瞬间,靠近的校场卫动作明显迟滞。他趁机冲向血色石碑,青冥剑的光焰劈开碑底的碎石,露出块刻着“界”字的金属板——金属板下,果然藏着枚巴掌大的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城门的镇灵骷髅同源。
就在他拿起令牌的刹那,血色石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校场卫们的躯体开始膨胀,眼中的幽绿鬼火完全被红光取代。石碑顶端浮现出个巨大的虚影,虚影身披残破的战甲,手中握着柄断裂的长枪,正是校场卫的统领怨灵。
“擅动界器者,死!”统领怨灵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长枪的断口处凝聚起浓郁的界战灵力,对着叶风狠狠刺来。
赵雷的重剑横在叶风身前,青紫色的玄雷与长枪碰撞,竟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上的玄雷铠甲出现裂痕:“娘的,这老东西比虫王还硬!”
苏沐玥的玉笛突然插入地面,笛音顺着校场的沟壑蔓延,与石碑上的名字产生共鸣。那些名字的红光突然闪烁不定,校场卫们的动作出现混乱,显然被笛音勾起了生前的记忆。
“用令牌!”苏沐玥的声音带着喘息,“令牌能安抚它们的执念!”
叶风将界战令牌举过头顶,纯金玄血注入令牌,青铜表面的纹路亮起金光。统领怨灵的长枪在半空中停滞,虚影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在挣扎。石碑上的名字红光渐渐黯淡,校场卫们的躯体开始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粒,融入血色石碑。
统领怨灵望着令牌,虚影的眼眶中流下两行血泪,最终对着叶风三人微微颔首,化作道红光,钻进石碑深处。校场的地面不再震动,黑色粘液也渐渐干涸,露出底下平整的青石板。
叶风抚摸着手中的界战令牌,上面的温度竟与纯金玄血相似。他知道,这些怨灵不是敌人,只是被困在执念中的守护者,而令牌,就是解开执念的钥匙。“界战的荣耀不该被遗忘。”他将令牌收入储物袋,“等稳定了通道,我们回来给它们立座真正的纪念碑。”
三、虚空残兽的巢穴
穿过校场,废墟城的南门早已坍塌,只留下半截城墙,城墙外是片被虚空风暴侵蚀的灰色区域——这里是虚空残兽的巢穴,它们是界战中被杀死的虚空兽残魂,以废墟城的界战灵力为食,躯体由空间碎片组成,能在虚实之间穿梭。
“残兽的‘虚空爪’能撕裂玄雷护罩,要小心。”苏沐玥的玉笛指向灰色区域的中心,那里的空间波动异常剧烈,隐约有个巨大的阴影在蠕动,“界域阵盘应该就在那只母兽的巢穴里,它的灵力波动比其他残兽强百倍。”
赵雷的重剑燃起最烈的火焰玄雷,他故意释放出部分灵力,引来了几只游荡的虚空残兽。残兽的躯体如烟雾般飘忽,爪子划过空气,留下道道黑色的裂痕。赵雷的剑刃与爪子碰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玄雷火焰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