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黑的痕迹。
掌坛师惨叫一声,桃木剑脱手飞出,他看着指骨上的焦痕,状若疯癫:“那老东西的指骨最能聚魂!我要炼出最强的魂珠,让教主赐我长生!”他突然撕开道袍,露出胸口的血祭大阵,阵眼处嵌着颗黑色的珠子,“尝尝魂珠的厉害!”
黑色珠子飞出的刹那,庭院里所有修士的魂影都剧烈晃动,仿佛要被珠子吸走。叶风的星核骤然收紧,青冥剑在身前织成光网,玄血与星力交织成盾——他认出这是《血祭秘录》里记载的“噬魂珠”,能用生魂强行突破修士的识海。
三、镇魂钟鸣
噬魂珠撞在光网上的瞬间,苏沐玥的玉笛突然转向观门后的横梁。她瞅准勾魂使被赵雷的火墙逼退的空隙,纵身跃起,玉笛化作冰锥,狠狠刺向横梁里的金光——那里正是镇魂钟的位置!
冰锥刺入的刹那,横梁发出“咔嚓”的断裂声,一口青铜钟从里面滚落,钟身上刻满了与血祭符文相反的“安魂咒”。但钟体上缠着三道黑色的锁链,锁链的末端钉在观门的石基里,锁眼处嵌着勾魂使的獠牙,显然是被特意封印了。
“苏沐玥!砸开锁链!”叶风的光网在噬魂珠的冲击下渐渐暗淡,掌坛师的血祭大阵越来越亮,木桩上的修士开始抽搐,魂影已变得透明,“镇魂钟响,这些符文就会失效!”
赵雷见状,突然将重剑插进地面,青绿色的火焰顺着剑身蔓延,在观门前烧出个巨大的火圈,将所有勾魂使困在圈内。“沐玥妹子,快点!老子这火圈撑不了多久!”他的后背被漏网的勾魂使抓出三道血痕,血珠落在火圈上,竟让火焰的颜色深了几分。
苏沐玥的玉笛抵在锁链上,安魂咒的符文顺着笛音注入钟体。青铜钟开始轻微震颤,锁链上的獠牙发出刺耳的尖啸。她想起叶风说的“玄血能破邪祟”,突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锁链上——血珠渗入锁眼的瞬间,獠牙竟像冰雪般融化了!
“就是现在!”她抓住青铜钟的钟耳,用尽全身灵力猛地一荡——
“嗡——”
镇魂钟的鸣声如惊雷般炸响,金色的声波以观门为中心扩散,所过之处,血祭符文像冰雪般消融,木桩上的修士魂影停止了晃动,渐渐回到体内。噬魂珠在钟鸣中发出一声哀鸣,竟自行炸裂,化作无数光点。
掌坛师的血祭大阵瞬间溃散,他捂着胸口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镇魂钟:“不可能……镇魂钟明明被教主封印了……”
叶风抓住机会,青冥剑带着金红色的光焰,狠狠刺向掌坛师的血祭大阵。玄血与钟鸣共鸣,在他周身形成巨大的光轮,将掌坛师完全笼罩。“血祭教的恶行,该结束了!”
四、观门碎,残魂归
镇魂钟的鸣声持续了整整一炷香,当最后一声余韵消散时,庭院里的勾魂使已化作黑烟,被钟鸣净化得干干净净。赵雷瘫坐在火圈旁,后背的伤口在钟鸣的金光中渐渐愈合,他看着木桩上苏醒的修士,咧嘴笑了:“娘的,总算没白费力气。”
掌坛师被叶风的光轮困在中央,血祭大阵的碎片扎满了他的身体,道袍下的孔洞渗出的不再是黑血,而是金色的光——那是被镇魂钟唤醒的、属于他自己的良知,正在反噬他的恶行。“我……我只是想长生……”他喃喃自语,身体在光轮中渐渐变得透明。
叶风收起青冥剑,看着掌坛师化作光点消散,没有丝毫怜悯。他走到木桩旁,用玄血轻轻点在每个修士的眉心,帮他们稳固还未完全归位的魂影。其中一个年轻修士醒来后,抓住他的衣袖哭道:“我看到了!血祭教的教主在观后的密室里!他长着三张脸!”
苏沐玥正在擦拭镇魂钟,钟体上的安魂咒在钟鸣后变得愈发清晰。她发现钟底刻着行小字:“玄澈铸此钟,以安枉死魂。”原来这口钟是玄澈前辈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