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掩盖气息。”
凌阳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怕……当年我才十五岁,看着师父被他们活生生抽出骨头,我只能躲在暗格里……”他抓住叶风的手,骨头硌得人生疼,“我知道九玄玲珑塔,我师父说过,它能净化一切邪祟。但至阳血需要纯阳体全力运转才能凝结,我现在的身体……”
苏沐玥突然想起玄血秘录的记载:“玄血能暂时激活被封印的力量!叶风,你的玄血或许能帮他!”
叶风没有犹豫,割破指尖,将玄血滴在凌阳的眉心。玄血渗入的瞬间,凌阳的身体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黑色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他的白发竟泛起青丝,原本蜡黄的脸上露出红晕。
“是纯阳火!”赵雷惊呼,凌阳的周身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中浮现出纯阳谷的虚影,无数修士的笑脸在火焰中闪过。
凌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眼中的金色瞳孔愈发璀璨:“三十年了……我终于能再运功了!”他掌心凝聚起一团金色的血珠,血珠悬浮在空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就是至阳血,快拿去救九玄玲珑塔!”
就在叶风接过至阳血的瞬间,石屋突然剧烈摇晃,屋顶被炸开一个大洞,血祭教的残余势力从天而降,为首的是个蒙面人,手里举着血祭骨杖的碎片:“凌阳,别来无恙?你的纯阳骨,该物归原主了!”
“是血祭教的教主!”清虚道长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带着修士们冲了进来,“我们跟了一路,就知道你们会来!”
蒙面教主冷笑一声,骨杖碎片往地上一顿,无数阴煞蛊从地底涌出,扑向凌阳:“今天不仅要拿纯阳骨,还要用你们的血,彻底污染九玄玲珑塔!”
叶风将至阳血交给苏沐玥:“你们先走,我断后!”他祭出青冥剑和破妄枪,星力与玄血之力交织,在石屋周围布下光网。
凌阳的纯阳火暴涨,与叶风的光网形成犄角之势:“我不会再逃了。”他的声音带着决绝,“纯阳谷的债,今天该清了!”
赵雷重剑顿地,激起一片尘土:“来得正好,省得我们再去找了!”
石屋外的离魂草突然疯狂生长,缠住阴煞蛊的去路,苏沐玥的玉笛奏响《破阵曲》,笛音与纯阳火、星力共鸣,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叶风望着手中的青冥剑,星印的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他知道,这道难题的答案,从来不是“找到三阳之物”,而是“能否在绝境中,仍相信光明”。
当纯阳火与星力同时爆发,石屋的废墟上燃起冲天的光柱,阴煞蛊在光芒中化为灰烬,蒙面教主的惨叫被光芒吞噬。叶风知道,他们赢了——不仅赢了血祭教,更赢了那个“不可能”的难题。
四、塔心重光
赶回落星崖时,九玄玲珑塔的第九层已被黑气笼罩,青铜铃铛的哀鸣变成了刺耳的尖啸,铃舌上的黑冰开始融化,滴落在地的黑水腐蚀出一个个深坑。
“快!塔心快撑不住了!”清虚道长指挥修士们用符纸暂时阻挡黑气,符纸接触到黑气就剧烈燃烧,化作灰烬。
叶风没有犹豫,纵身跃至塔前,将日精、龙魂、至阳血同时注入塔基。日精的金光、龙魂的白光、至阳血的红光交融在一起,顺着塔身的符文蔓延,所过之处,黑气如潮水般退去。
第九层的塔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塔心——一颗比星核大百倍
的晶石,晶石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正渗出黑色的汁液。塔心周围悬浮着九道锁链,锁链上的符文黯淡无光,显然已被阴煞侵蚀。
“必须让三阳之力渗入裂痕!”叶风将青冥剑插入塔基,星力顺着剑身涌入,与三阳之力交织成一道光柱,直冲塔心。
光柱触及塔心的瞬间,晶石突然剧烈震颤,黑色汁液喷涌而出,化作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嘶吼着扑向叶风。“是被污染的塔灵残念!”苏沐玥玉笛急转,《镇魂曲》的曲调如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