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速破阵。”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星石的密度陡然增加,几乎封住所有落脚处。
叶风足尖点地,青冥剑在身侧划出半圆,星力化作气流托着身体腾空。他踩着坠落的星石借力,身形如柳絮般在火雨中穿梭,余光瞥见星石的排列竟与当年神血府的机关阵相似——那时他为救苏沐玥,曾在类似的阵中被划伤左肩,至今留着浅疤。
“分心可是会吃苦头的。”右护法的声音突然从星石雨外传来,他不知何时已追至二层与三层的衔接处,正把玩着血祭骨杖,“听说你在神血府差点死在‘千机门’的手里?啧啧,这试炼对你来说,怕是诛心多于考速吧。”
叶风的动作顿了一瞬,左肩的旧伤竟隐隐作痛。一颗星石趁隙砸来,他侧身避开,星石擦着手臂飞过,带出一串火星,衣袖瞬间焦黑。“故技重施,不觉得无趣?”他冷哼一声,玄血之力骤然爆发,周身泛起淡红的光晕,速度陡增三成,在星石雨的缝隙中撕开一道通路。
星石碰撞的脆响里,他仿佛又听见神血府的机关启动声,看见苏沐玥被锁链缠住的身影。但这一次,他没有犹豫,青冥剑反手刺出,星力精准击碎挡路的星石,指尖终于触到对面石壁上的凹槽——凹槽亮起时,星石雨骤然停歇,露出通往第四层的阶梯,阶梯上刻着“天权”二字。
“倒是长进了。”右护法的声音带着不甘,却没再追来,似乎在忌惮着什么。
叶风揉了揉左肩,那里的痛感已褪去。他望着阶梯尽头的阴影,忽然明白,天玑试炼考验的从不是速度,而是能否在旧伤与回忆中保持清醒——血祭教最擅长的,不就是用过去的痛苦拖人入深渊吗?
四、天权试炼:镜中影与抉择
第四层的大厅立着无数面铜镜,镜面泛着冷光,照出叶风的身影。但诡异的是,镜中的人影动作总比他慢半拍,且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天权试炼,辨真识妄。”
叶风刚迈出一步,镜中的人影突然拔出剑,动作与他当日在炼魂池斩杀修罗鬼将时一模一样。他下意识格挡,青冥剑与镜中剑相撞,竟传来实打实的力道。“镜像?”他皱眉,星力灌注剑身,将镜像震退,“还是……心魔显形?”
镜像没有回答,只是重复着他过去的招式——有初学剑法时的笨拙,有斩杀血屠时的狠戾,甚至有在落星崖第一次握剑时的茫然。最让他心惊的是,镜像使出了玄澈的独门剑招“流影九式”,那是玄澈临终前才传授给他的,除了已死的玄澈,世上绝无第二人会这剑法。
“这不可能……”叶风的手微微颤抖,镜像趁机一剑刺来,划破他的小臂,鲜血滴落在铜镜上,镜面立刻泛起涟漪,映出玄澈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你到底是谁?”
镜像突然开口,声音与玄澈一模一样:“连自己的剑招都认不清,还想掌控九玄玲珑塔?叶风,你配吗?”
叶风的心脏像是被攥住,玄澈的死是他心底最深的刺。那时若他能再快一步,玄澈就不会替他挡下血屠的毒掌……镜像抓住他分神的瞬间,剑招愈发凌厉,招招都往他的旧伤处招呼。
“够了!”叶风怒吼一声,玄血之力与星力同时爆发,青冥剑发出龙吟,“你不是他!玄澈教我流影九式,是让我用它守护而非沉沦!”
他闭上眼,不再看镜中的幻象,仅凭剑感挥剑。星力顺着经脉流转,每一剑都精准避开镜像的攻击,却又留有余地——正如玄澈教他的,“剑是护具,非凶器”。当最后一剑落在镜像的剑脊上时,镜像突然化作光点消散,所有铜镜同时碎裂,露出刻着“玉衡”二字的阶梯。
碎镜的棱角间,叶风仿佛看见玄澈的笑脸。他握紧小臂的伤口,那里的血珠正顺着剑鞘滑落,滴在阶梯上,竟与阶梯的符文产生共鸣,泛起淡淡的金光。
五、玉衡试炼:孤桥断与信任
第五层没有大厅,只有一座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