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对方心口。
“铛”的一声,短剑被血屠的掌风震开,叶风只觉得手臂发麻,连连后退。血屠的功力远超他的预料,显然“锁心散”的效果被他强行压制了。
“就这点本事?”血屠狞笑着,双掌带起浓烈的血腥味,拍向叶风的面门,“让我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你的这张脸更经打!”
叶风不敢硬接,只能仗着身形灵活躲避。罗裙太过碍事,好几次差点被绊倒,他索性反手一剑,划破裙摆,露出里面的劲装长裤,动作顿时利落了许多。
“这才像话。”血屠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更浓,“不过,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他双手结印,掌心泛起黑气,正是“噬心功”的征兆。
叶风知道不能拖延,他突然转身,将手中的短剑掷向血屠,同时抽出发簪里的毒针,借着对方闪避的瞬间,纵身扑上,毒针直刺他的气海穴——那里是“噬心功”的罩门。
血屠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被毒针擦中手臂,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黑气瞬间溃散。“你……”他捂着手臂,脸色惨白,“这是什么毒?”
“取你命的毒。”叶风冷冷地说,同时从袖中摸出信号弹,往窗外一抛。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发出耀眼的红光——那是通知赵雷和苏沐玥动手的信号。
血屠见状,知道大势已去,转身就想从后窗逃跑。叶风岂能让他得逞,纵身追上,青冥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手中,星辰之力灌注剑身,一剑劈下。
“噗嗤”一声,剑刃刺穿了血屠的心脏。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叶风,眼中的贪婪和阴鸷渐渐褪去,只剩下茫然。“为什么……”
叶风没有回答,只是抽出剑。血屠的身体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偏房的门被撞开,赵雷和苏沐玥冲了进来,身上都带着血迹。
“解决了?”赵雷喘着气问。
叶风点头,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碎的罗裙,突然觉得一阵荒诞。他抬手扯下发间的步摇,铃铛“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像是在宣告“阿鸾”的死亡。
“走吧。”苏沐玥拍了拍他的肩,“醉春楼的守卫已经被解决了,血祭教的核心成员也都被控制住了。”
叶风点点头,跟着他们往外走。经过大堂时,那些宾客早已被驱散,只剩下满地狼藉。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破碎的裙摆上,泛着奇异的光泽。
走出醉春楼,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叶风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楼内的脂粉香和血腥味都吐出来。他抬手抹了把脸,蹭掉了脸上的胭脂,露出原本的轮廓,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和锐利。
赵雷看着他,突然笑了:“还是叶兄这模样顺眼,刚才那‘阿鸾’,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叶风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罗裙,突然觉得这柔软的纱料里,藏着的不是娇柔,而是比钢铁更坚硬的东西——是为了目标,可以暂时放下身段的隐忍,是为了守护,可以化作任何模样的决心。
远处的天际,朝阳正缓缓升起,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叶风握紧手中的青冥剑,剑身上的星辰印记在晨光中闪烁,像是在为这场奇特的伪装,画上一个明亮的句号。而他知道,这只是漫长征途的一个插曲,血祭教的余孽尚未清除,更危险的挑战还在前方等待,但他已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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