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颅?它能助你镇压阴邪,也能警示天下煞气异动。”
叶风一愣:“收纳神颅?我……”
“不必犹豫。”地藏王的虚影渐渐淡化,“神颅认主,看的是能否维持平衡之心。你既懂‘非恶非善’的道理,便是最佳人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地藏神颅化作一道青金色的流光,飞入叶风的储物戒中。叶风只觉戒中一沉,仿佛多了一座山岳,神识探入,能清晰地“看”到神颅安静地悬浮在戒内空间,青金色光焰平稳地跳动着。
周围的骸骨山开始崩塌,黑风渊底的煞气失去了目标,渐渐平息。星源族战士的遗体化作金色光点,在空中凝聚成“谢”字,随后消散在空气中。
星槎驶出黑风渊时,叶风正把玩着储物戒中飞出的一缕青金色光焰。光焰在他掌心跳跃,映出他眼底的疑惑:“地藏王说神颅能警示煞气异动,可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洛璃取出星源族的古籍,指尖划过泛黄的书页:“古籍记载,地藏神颅是用上古大地之核炼制的,地脉中任何阴邪异动,都会在神颅上显影。你看——”她指向光焰中隐约的纹路,“这些纹路对应着宇宙中的七十二处阴脉,哪处异动,对应的纹路就会发光。”
辉月轻轻触碰光焰,光焰立刻分出一丝缠绕上她的指尖:“它好像很喜欢圣辉之力。”她若有所思,“幽冥鬼火是它的劫,圣辉便是它的药,看来万物相生相克,果然没错。”
虎猛最关心实际用途,抡起战锤对着旁边一块陨石砸去,陨石粉碎的瞬间,神颅的光焰突然闪烁,其中一道纹路亮起红光。叶风立刻拿出星图对照:“是陨星带边缘的‘枯骨坑’,那里的煞气刚才被战锤的震荡引动了。”
“这么灵?”虎猛眼睛一亮,“那以后再有啥邪祟,咱不就能提前知道了?”
叶风点头,心中却有一丝不安。他总觉得地藏王隐瞒了什么,神颅的力量过于强大,收纳它未必是福。他尝试着将神颅从储物戒中取出,神颅刚一现身,周围的空间就开始轻微震颤,星槎的防护罩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快收起来!”洛璃急忙喊道,“它的力量会扰乱空间结构!”
叶风连忙将神颅收回戒中,空间震颤瞬间停止。他抹了把冷汗:“这东西也太霸道了,平时根本没法带在外面。”
辉月突然“咦”了一声,指着叶风的手腕:“你的鸿蒙护腕好像在发光。”
众人看去,只见叶风手腕上的护腕(当年李伯送他的遗物)确实泛着淡淡的金光,与神颅的光焰遥相呼应。叶风将护腕取下,护腕接触到神颅光焰的刹那,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神颅之中。
神颅剧烈震动,青金色光焰暴涨,映出无数画面——那是青岚村的过去:李伯年轻时竟是星源族的守护者,他离开族群来到青岚村,就是为了守护地藏神颅的碎片;他送给叶风的护腕,正是用碎片炼制的,目的是让叶风在遇到神颅时能被认主。
“原来李伯……”叶风的眼眶有些发热,难怪他总觉得李伯身上有星源族的气息,难怪护腕能抵御幽冥鬼火,“他早就知道我会遇到神颅。”
光焰渐渐平息,神颅表面多了一层淡淡的木纹,正是青岚村老槐树的纹路。叶风再次取出神颅,它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引发空间震颤,反而散发出让人安心的气息。
“是护腕的力量中和了它的霸道。”洛璃感叹,“李伯真是深谋远虑,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辉月看着神颅上的木纹,轻声道:“现在它既有大地之核的厚重,又有老槐树的温和,才算真正达到了平衡吧。”
虎猛凑过来,用战锤轻轻碰了碰神颅:“那以后它就是咱队里的‘预警雷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