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也才四品官。
而这第一位内令,无可争议的由从前吕尚宫担任。
皇后令是福庆去宣的,旨意里极尽对吕尚宫德行的夸赞。
什么没有吕尚宫就没有六局如今。
没有吕尚宫,女官的能力也没有如今之高。
一开始还好,众人听得进,但越往后这心里就听得越不舒坦了。
旨意宣读完,吕欣面上已然挂不住。
显而易见的捧杀,但她能说什么?能反驳哪一句?
再便是,内令这官位粗看厉害,实则所谓职权就一句:统管六局女官,就给打发了。
不管事,只管人,在后宫等级如此分明的情况下,她管人能有皇后和其他高位妃子有用?
福庆笑着看向众人,接着又掏出另一份皇后令宣读。
尚服局之前为宓之尽心袆衣织造的乔尚服补了从前吕尚宫的位置。
而尚宫局另一位被吕欣压得平平无奇的何尚宫也是格外知情识趣,年初就朝宓之递了请辞,得了玉帛金银告老还乡。
至于尚宫局另一个缺,银台补上。
如此,虽只换了几个人,但整个内廷六尚,却是实实在在换了天。
银台带着乔尚宫来承极殿谢恩。
宓之见了,温和叫起:“我之前也想着要不直接叫我身边金盏领这差,后来又想,她到底不比你们手熟,外头百废待兴,咱们内廷一样如此,索性就叫你和银台领了,银台跟我六七年,向来管着我身边库房和对外要务,管尚宫局应是难不倒她。”
乔尚宫又忙拜了一下,捡着好话夸银台。
人是万分客气守礼,得了这恩典看着也徨恐。
她这地位万不如此前的吕欣稳。
毕竟尚服局跟她一道有功的杨尚服此番没得擢升,心里难免不高兴。
人心不齐,而宓之要的就是这样。
六局要规矩办事,但不能过于团结一心办事。
现在这样就不错。
如此一来,宓之身边最贴身伺候的三人,一个要嫁人,一个做了内廷女官,剩下一个,宓之留在了身边。
宓之拉着金盏的手:“没叫你做女官,委屈你了。”
金盏一愣,随即失笑:“主子你说这话真是,跟着您,奴婢从没委屈过啊。”
“金粟姐姐嫁出去要离开宫里,银台做了女官也不能时时伺奉,奴婢正好得了您身边掌侍一职,凤闱内官呢,不就象外头各家大人面对程守一样?”金盏笑嘻嘻:“一样威风得很。”
这是真心话,只要主子不倒,这宫里宫外除了陛下和太后,其馀谁见着她不都得客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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