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照旧送了稻谷和信来,奴婢给了福庆带回凌波院了。”程守道:“大事没有,府外趣事倒是有些多,主子可想听奴婢多嘴?”
程守也不是无的放矢,见宓之看过来,便笑着说了。
“周通周大人,那实在是个香饽饽,您和王爷出去这一个来月,已经有三家大人想与他议亲了,豫州一家,北江州两家,不过照奴婢来看,都是冲着您去的。”
“哈哈,也许只是瞧中他的样貌。”宓之拍拍他的肩:“得了,明日晌午叫几位大人进府议事。”
程守笑着止步,躬身福礼:“是。”
还没走到凌波院,老远就看到一个小少年怀里抱着一个幼崽儿一蹦一跳往这边看。
“娘!”衡哥儿嗷了一嗓子。
“嗷!”润儿学他哥,虽然他还不明白有什么好兴奋的,但很快他就懂了。
宓之才一靠近,抱住他,润儿闻到熟悉的味道就愣了。
虽然这意思不太好说,但这般年纪的孩子其实记性很不好,与其靠眼睛辨人,不如靠他们的鼻子。
像润儿就是,他闻出来娘亲的味道了。
接着就开始瘪嘴,然后又是嗷地一嗓子,直接哭了。
他哭得伤心死,好象知道爹娘抛下他一个多月一样。
胖仔儿靠在肩上死命哭,宓之无奈,只能右手抱着,左手牵着衡哥儿进院子。
“好了,不许哭,娘回来了。”宓之进了内室就把人抱在膝上立起来。
润儿瘪嘴,依旧呜哇抽噎。
话太长了听不懂,他就是好伤心啊。
衡哥儿叹气,上前摸他脑袋:“吃葫芦。”
“……额……呜呜……额,嗷。”润儿一下就听懂了,打着哭得狠的摆子看向衡哥儿。
宓之看衡哥儿:“给他吃糖葫芦了?”
衡哥儿摇头:“娘放心,才没有,是润儿看见我吃糖葫芦,然后也想象我一样串着吃,不用真的糖葫芦,我就用筷箸给他串小肉让他舔,润儿笨,以为是糖葫芦,还喜欢得很。”
也就幼时还能骗会儿,再长大点哪里好使。
正说着,金粟就从厨房拿了润儿版糖葫芦过来,衡哥儿拿着让他舔。
很有效,润儿吃得老起劲,一下就不哭了
宓之看得啧啧叹:“衡儿,你这细心劲咋不是我哥哥呢?这是试多少回才找出来的法子?”
衡哥儿脸红:“娘,大舅听了肯定气你乱说。”
“管他呢,来,过来让娘亲一个,多好的儿子,多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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