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少听。
马车彻底出了寿定,这回要从寿定直达南兖州和豫州边界的朝风郡。
这是宗凛之前所修,淮河下游最大水寨之处。
当初修这处费了不少力气,无关其他,淮河水量在这儿泄得最多,难办些。
水寨护着朝风郡,立在那,总是叫人心安的。
在这水寨接人的不是别人,就是张师道。
而在他旁边的,则是沉逸。
他俩这一来,基本上就是跟黄河改道有关的了。
“查了几月,是有些异样,淮河这一路流经的郡县你派的那些人都找了县志来查,也下河探过,周边农户以此为生,也都问了。”沉逸进屋就说正事:“不过这点异样你保不准就是因为黄河改道,雨季,旱季,都得算进去,若想绕武原开运河,这真得细想。”
此事事关重大,不是说打了胜仗后说开就能开。
“银子,还有你之后图谋,不可被此拖住手脚,要我说,跟张师道不必真讲什么道义,你应下,他借兵,就此完好,运河可以修,但也不是他说何时就何时,你就看吧,看他敢不敢光明正大说你不讲信义,说要放弃武原修运河,你看武原人会不会生撕了他。”
这会儿张师道还没来,里头就一些亲近的人。
宓之摇头:“我就说一样。”
“黄河上下游年年都补修堤坝,河床年年拔高,两岸高低迟早不一样,自然改道不过或早或晚,但这种不会是一两日就能办到的事。”
“这会儿要提防的从来不是黄河自然改道,而是冯牧这边再度人为决口。”
“逼到绝境的人会如何做谁敢赌?司州咱们伸不过去,若决口,遭殃的是豫州部分和南兖州大部,到时必会死伤一片。”
张师道或许只是单纯觉得武原迟早要废。
也有可能是担忧再次决口。
放弃一个武原城或许对一个爱民如子的南兖州刺史很难。
但若以此郡繁荣,换南兖州的平安以及漕运不废,这样看,还难决择吗?
“可不管如何说,泗水一战局势如何你我无法预知,但修运河,短时间不可能。”沉逸坚决摇头。
他看宗凛:“从前你做什么,我若不懂的向来不多言半分,但此事你需三思,运河不止是运河,谁去修,是苦役,这些不费银子?不费心力?好,即便这样,若真夺得泗水,你难不就要割银子填这个几年不一定修好的窟窿?”
“为式,泗水一夺,你可以北进攻博州,可以和豫州西取司州,哪条不比运河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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