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规矩都立了,都知道这样好,那谁会嫌好处多,那些大族子弟闻着味不就啃过去了?
仇引呵了一下,瞬间转身冲着他:“罗达,你今儿吃炮仗了?说一句你抵一句,你最能,那你说。”
罗达无言,偏头不说话了。
这下把仇引可憋得要死。
宓之看得想笑,宗凛沉默,半晌,指尖才敲桌。
笃笃声响起,众人回神拱手。
“仇引,功分一事稍后与孤细说,付兆丰,将你手底下破骁营的人清点好,摸透底。”宗凛就吩咐了这么两件事。
众人懵了一瞬,还在想着到底是哪个策子得了青睐。
只不过宗凛摆手让他们先下去:“午后还要再议,不急。”
宓之留下了。
人走完了,宗凛才靠在圈椅上垂眸沉思。
宓之递了块点心到他嘴边:“张嘴。”
宗凛张嘴咬了一口。
半晌,他抬眸看人:“方才我那一声嗯,可有吓着你?”
“吓我什么了?”宓之跟着塞了块点心进嘴,笑了笑:“哦,明白了,你的意思和我不一样,许多中立的人见状都想跟着你的意思说仇引那个好?”
宗凛沉默,点头笑了。
“不好吗?”宓之绕到他身后给他揉脑袋。
她的指腹温热软乎,劲道很舒适。
“他们很清楚自个儿的性命系于谁身,既忠于吾王,那吾王为何不开心?”宓之清灵灵笑。
宗凛闭眼感受太阳穴的舒适:“李庆绪忠于我,但他与那些人不一样,依旧敢坚持自个儿没错。”
“恩,所以你才会信任李庆绪……”宓之手指往下,然后手臂从后往前环住宗凛的脖颈:“也会信任和你唱了反调的我。”
“这样的人多得是,二郎怎么今儿说起来了?”宓之低声问他。
宗凛摇摇头,拉着宓之的手往前坐。
“只是在想,若方才这屋子里全是跟着我之意点头摇头的人,那大梁该完了。”
宓之一顿。
宗凛牵着她手没放:“三娘,若身边都是随我之意的好听话,无人敢忤逆我,这件事很可怕。”
方才就一声嗯,就这么一声。
好些人尤豫了,动摇了,关键是貌似也不再思考到底哪条策子真的可行了。
……就一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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