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复杂。
宓之笑:“五房子嗣单薄,这下五夫人有孕,喜事就喜事,怎么说应该呢?”
银台叹气:“主子说的是啊,怎么说都是喜事。说起来,今日奴婢去得也算巧,恰好就正遇到五夫人在灵堂不舒服要请府医。那会儿五房的金疙瘩公子正哭闹得凶,府医就在旁边呢,顺道一诊,这才查出五夫人有孕。”
“……只不过瞧着五爷的神色有些不好。”银台抿唇回忆:“另几个爷象是都想恭喜,但奴婢瞧得真儿真儿的,五爷的眉头听到这消息时一下子就皱起来了。”
宓之一顿,抬头看了一眼银台:“然后呢?”
“……然后奴婢就没多留了。”银台哑然尴尬,搓搓手。
那会儿气氛挺不好,她事情办完肯定不便多留,所以这八卦才听得不完整。
宓之胃口被吊得不上不下,笑叹一下拍银台的手,也是无奈。
当然,从后续事情的发展来看,即使银台留在那儿,也肯定得不到一个准信。
隔日,邓氏就闹了起来。
她不闹主院,不闹五爷,一个人直直朝着前院走。
到了月洞门处一下被侍卫拦住,她不哭也不闹,直接就跪下了。
吓得侍卫连忙让开身,火速去禀报程守。
程守闻言心惊肉跳地去看,又心惊肉跳地报给宗凛。
屋里宓之恰好也在。
宗凛皱眉:“老五多大个人,有多大的家事自个儿处理不了?”
程守也很无奈:“五夫人只一个劲瞪奴婢,跪在月洞门前不愿起身,奴婢劝过了,没用,她只说想见您。”
宗凛啧了一声,很不耐烦:“去把老五叫过来,让他们俩人一道来!”
“是。”程守连忙应下。
程守走后,宓之挑眉笑:“五爷后院人不多,但好象也不大清净啊。”
都闹宗凛跟前好几次了。
宗凛觑她一眼,半晌才哼:“没用的玩意儿。”
程守动作快,很快就把两人请来了。
去请老五的时候,老五简直不敢相信。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邓氏竟然告状告到他二哥头上。
哪家做弟妹的告状往二伯头上告?
老五一路上听程守说的,简直是又气又羞又恼。
自然,到了书房见着邓氏也没给她什么好脸色。
不过邓氏也没搭理他,一个眼神没给,直接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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