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信。”
“是啊,一开始我也不信呢,咱们家地位如今尴尬,能得这机会,你哥很高兴。”肖氏高兴:“他说最快也得明年春天回了,至少一年,他念着你,叫我跟你说不用担心。”
“恩,我向来是信三哥的。”薛氏点头。
说完这个,俩人笑着笑着莫名就没话说了。
肖氏沉默了一下:“你病着,想来见世子不大容易,知道你不舍得他过病气,你三哥偶尔会去前院看他,挺好的,世子很乖巧听话……
薛氏看了她几眼,手心微微蜷握,半晌,笑了一下:“……那就好。”
接着,又没话说了……
肖氏当真心累,这种氛围是真的让她觉得蛮怪异,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好好的娘家人来,真就一点心窝子话没想说的吗,问问娘家,问问哥哥,这些不正应该吗?
可是,都没有。
甚至俩人没话说,为了不过病气,薛氏很快便让人送她走了。
不过临走时肖氏稍微好受了一点,薛氏送了护膝和一些鞋袜,给薛三用的,从前出征都会送的,这次也有,还算知道心疼哥哥。
薛氏站在院里,看着肖氏离去的背影,半晌才莫名轻笑:“咱们家,娘家嫂子和小姑子说咱们家……”
“哪个咱们家?”
照桐抿唇,上前扶她:“主子,别在风口站着了,当心身子。”
“照桐,我大哥和三哥,你觉得谁厉害?”薛氏忽然问。
照桐一愣,随后连忙道:“三公子骁勇善战,军中威名贯耳,自然是三公子。”
薛氏没说话。
照桐担忧,抬眸:“……主子,奴婢说错了吗?”
薛氏摇头:“没说错,因为,我也是这么希望的。”
照桐还没反应过来,而薛氏说罢便进屋了。
四月十五,薛家三郎薛勐宁率领一万大军朝蕲云郡进发,随行还有严慎严统领。
而离开寿定两年的杜魁,总算回来了。
月底的时候,福闽来了元儒恺的折子。
折上说了去年的稻种,两边稻田收成都一般,不算成功,所以今年也要从中继续穗选栽种。
宗凛这头派了司农署的人过去,这回去,就要守着到秋收。
而因着张师道的那番话,今年宗凛是全神戒备着淮河上下入汛的事。
八月初旬的时候,淮河下游一处堤坝遭涝损坏。
而同时府里,缠绵病榻已久的胡侧妃终究还是在八月初五那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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