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诸位也累,妾去厨房给您和诸位大人看茶羹。”宓之赶在他开口前笑。
说罢,福了一礼也走了。
众人退至门外一丈,立在两侧。
宓之看了一眼仇引,笑:“仇大人,方才急了啊。”
“不急可行,您不是不知道武原多要紧。”仇引冷哼。
罗达也笑:“从前还觉得我自个儿挺锐进的,比起张老草,还是嫩了点。”
“张老草……”宓之琢磨了一下这名儿,无语:“谁取的?”
罗达很不仗义地退开半身露出陆崇。
陆崇往后退了几步,有点尴尬:“夫人……我就叫了一次,是他们自个儿听到学去的。”
众人笑出声。
“你可真行啊陆大人,嘴条子就这会儿灵光?还给谁取了?”宓之挑眉。
“没了没了,胡诌的,脑子再不敢这样灵光了。”陆崇嘿笑摆手。
当然还有,王爷就有,夫人也有,熟悉些的他都乱诌过。
宓之笑着摇摇头,看程守:“还不知道里头单独谈多久,去给外头诸位大人备好凳椅,倒杯热茶,我去厨房看点心。”
众人肯定又是一番客气推拒。
他们为人臣属的自然不能理所当然叫夫人费心这些。
但夫人硬要费心那他们便没办法了。
宓之去前院厨房看点心,金粟在旁悄声感叹:“主子,奴婢觉着诸位大人很不喜张刺史。”
“你看出来了?”宓之笑。
“很明显。”金粟点头,手上忙着,没让宓之碰那些灶头发烫的东西,自个儿帮忙看。
“南兖州的官长久远避寿定,寿定这一帮都是王爷的人,出谋划策也好,打天下也罢,他们一路一路跟王爷走来,自然觉得张师道两面三刀,不可一信。”宓之想了想,笑:“就象张师道谁赢降谁,咱们诸位大人亦觉得,张师道不是什么不可动的人。”
当然,这里面肯定避不了宗凛的默许。
于民来说或许是个好官,但于君来说,却不算个好臣。
如今他甚至提起影响漕运的事,那官也不一定是个好官了,自然不怪仇引他们看不惯。
金粟摇头:“奴婢不懂这些,就是看着那样一个老人家瘦弱成那样,可怜,小孩和老人,总是格外叫人卸下心防的,奴婢得改。”
“我家金粟是善良姑娘。”宓之没再多说,拍拍她的手:“差不多了,叫厨房的人温热好,前头议好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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