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岳,他办到了,甚至办得更好,那你呢,婉娘?”宓之慢慢往后靠倒在躺椅上。
腿晃了晃:“我哥那会儿若办不到,必定止步于入军营,运气不好可能会死在日后某一次征伐之中,我也不一定被相辅相成到有今日,婉娘,你可想好你该如何做?”
楚婉仪沉默了。
她该怎么说她只是将这一次出门当做一次普通差事。
等完成后归寿定,日后就能再得机会慢慢来。
是把得到机会想的太理所当然,她承认,她之前实实在在就是这么想的。
而现在娄夫人直接掰开告诉她,只单单完成还不行。
这是个不容易出错的差事,比娄凌云当初简单不少,出错了她便打包滚回代州,不出错就依旧平庸。
可想超出完成,她此时找不到头绪……
楚婉仪听懂了,所以面色几经变换,许久,才缓缓叹气。
“娄夫人,你平日都读的什么书?”楚婉仪摇头笑:“是那些经史子集吧?叫什么?我得找来一道看,从前我可觉得费心力,不爱看。”
宓之勾唇笑:“那可多了,我之前什么书都看,后来常跟在你表哥身边,看折子,看密信,不了解的就多听他说,他不了解的就听麾下谋士大人们说,听得多见得多了,怎么样?我说的话勉强也能沾上一两分道理吧?”
她话里带着点得意,却又不叫人反感,只觉得……原来是这样。
原来是这样的人,这样来的性子,这样的可爱。
“是有道理,发我深省啊。”楚婉仪回神,摇头晃脑逗趣:“你这样的世面我肯定是见不着了,幸亏啊……”
幸亏他爹娘没硬要让她进表哥后宅。
真进了不可能不斗,但这样的人她还斗啥?找块风水宝地埋好自个儿就行。
“不多说了,以茶代酒,这回我敬您。”楚婉仪客气将两人的杯盏斟满,抬起来看向她笑:“这样是有点不合规矩,但这会儿我情绪上涌,不敬不行,您惯着我吧,我先悄悄敬您,待会儿再敬王爷,您别告状嗷。”
她举杯爽朗一笑:“敬您,娄夫人,属下不知道您盼什么,那就愿你所求都能如愿。”
宓之碰了一下她的杯盏,点头笑:“好,也敬你,楚大人,吾愿你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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