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个儿珍视的东西。
但她也确实伤了旁人的心。
只不过这种伤心于她来说是值得的罢了。
宓之没再多言,事情已经明了,她也不会说让祝氏去跟娄蕙仙道歉说开的话。
伤了就是伤了,说开也好不了什么。
娄蕙仙未必想听。
但这就是没办法,这事之后,一家人还是一家人。
俩人在外头神情整顿好,而后才进主屋去看米氏。
米氏还怪呢:“今日过来得慢。”
“您不是还嫌我来这儿叫您麻烦?可这来慢了您又怪罪。”宓之笑着坐她身边。
米氏哼:“来都来了,我还把你赶回去?”
宓之不跟她闹,又多问了几句脚伤。
“说是您想瞧瞧管家买来的红绸料子好不好才崴的,您可真行,叫老幺知道,该说您瞎操心,自找苦吃。”红绸子是为娄凌风婚事准备的。
米氏闭眼唉声:“那你们都瞒着别说不就好了?过几个月他回来我都好全了。”
宓之笑呵呵逗她,偏不应下。
“看你这月子是坐得好。”米氏仔细看了看她,而后不放心叮嘱:“不过你千万注意,别以为月事还没来就万无一失,这会儿也很容易有孕,为着你身子……你多注意些。”
这全是过来人的经验。
米氏怎么也是在凌波院住了大半个月的,再眼瞎也看得出啊。
王爷看她家三娘的眼神有时候实在不清白。
大白天啊!
她都不好意思多看,害臊!
宓之点头:“女医都叮嘱过了,您安心。”
即便她娘不说她也注意到了。
她没想再生。
生个孩子,说实话,对她身子影响确实很大。
不说别的,至少孕期有两三个月她是一点院子没出,多眈误事。
在娄家待了半下午,宓之等米氏开始歇午觉就走了。
还是祝氏送她出门上马车。
临走时,宓之想了想,还是对她说:“嫂子,我是做妹妹的,说实在话,我再能,也管不着我哥心里如何想,但有一点,没你,亦没我大哥如今,就这一点,你自然也是娄家的人,沾光的话不好听,我们是一家人。”
“实在没办法,总爱多想,还叫你特意安慰。”祝氏不好意思。
“多想无碍,要是嫂子操持家中尚有馀力,那就多看看书,爱多思多想的人那是天生的读书料子。”宓之笑。
【主线有主线,支线有支线,没人无脑坏,都有自己的想法,看到一个性格一般的人先别评击,我想当人写】
【老节目,渴望五星书评啊,我卡了好久的评分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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