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夫来给开了几回药,内服外敷都有,今日看着都好,就是试着下榻走路时她说还会有点涩痛,之后我便没敢让她试了,再养养吧。”祝氏抿唇摇头:“大夫说本不至于此,就是年轻时劳累,损了根骨,现在只能慢慢补养,会好些。”
宓之点点头,往后看了眼后头跟着的几个小的:“铁牛今日没去学堂。”
“没有,旬休呢。”祝氏笑回了句。
宓之笑了笑:“那挺好,叫小的几个去瞧瞧我带来的东西。”
“你又开你那库房了?哎呀你有好东西你压箱底啊,日后衡哥儿娶媳妇你不得给他留点开府的家底?咱家里现在不差这些的。”祝氏皱眉拍她手:“瞧吧,娘待会儿知道一样说你。”
“说便说吧,她能有心力训训我,我也开心。”宓之回头朝雪娘道:“雪娘,带着弟弟妹妹去接东西。”
雪娘抿唇,福礼应下:“多谢小姑。”
铁牛嘿嘿抱拳:“我也谢谢小姑。”
小荷花嘟嘴不乐意,上前抱宓之腿:“小姑,我不要去嘛,我想听你说话。”
祝氏一乐顺势就道:“你这丫头,要是不去,好东西都给你姐姐抢光了,到时候可没了。”
小荷花啊了一声,有点苦恼地看雪娘,雪娘皱眉:“娘,我都多大了,还不至于抢小妹的东西。”
祝氏嗨哟摆手:“好好,你不抢,真是,那带弟弟妹妹下去吧。”
雪娘还是皱眉,心里不舒服,但只能应声下去。
所有人的神情宓之尽收眼底,待小辈们走后,宓之才挽着祝氏的手放慢脚步朝正屋去:“看着我这几个侄儿侄女长大,是真觉得咱这日子过得真快,雪娘十七,铁牛十三,连小荷花也五岁了,你怀几个娃娃的模样我都还记得呢。”
祝氏叹气:“雪娘十七了,我也老了吧,前几日照镜,感觉眼角都长了几条纹。”
宓之偏头在她脸上细细打量:“没呢,风韵犹存。”
“嗐,我哪有什么风韵?”祝氏听到连忙笑着摆手:“从前就是一农妇,不是你哥,我连字都不会认,更何况什么风韵。”
“没有,不骗你,真有。”宓之笑:“是一种叫人觉得柔和温暖的风韵。”
祝氏其实生得不差,虽说都奉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其实在村里,男女婚前有感情是常有的事。
祝氏和娄凌云就是这样。
能在婚前看对眼,怎么都不会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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