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完,宓之一愣,随即她的手便狠狠捏上宗凛的腰间肉。
“宗老二,你说谁没出息?”她咬着后槽牙,表情凶神恶煞。
宗凛顿住,无语:“你还挺会认帐,老子说那橘树没出息,没说你。”
他拉着人坐下:“移栽的时候树上分明已经带了些果,如今十月初也到了熟的时候,结果挑得很,长成好品相的没多少,可不就是没出息。”
“谁敢说你没出息,你最出息,如今想什么得什么。”
宓之勉强哼了一下,又把柑橘丢给他:“我要吃这个。”
宗凛没说什么,看她一眼,而后开始剥。
就是吧,估摸这柑橘是为了报复宗凛头一个把它摘下来,恨死了,所以实在不好剥,汁水四溅。
黄澄澄的汁子弄得宗凛满手都是。
好巧不巧,还有几滴汁水一下乱飞进宗凛眼里去了。
宗凛嘶了一下,本能闭上眼:……
“啧。”
宓之目睹全程,嫌弃死了,起身拿帕子给他。
“我知道,你是不是就是不想给我剥,故意弄这出好叫我放弃,宗凛你真烦人,我想吃橙子你都不乐意剥。”宓之一边嘀嘀咕咕一边给他擦眼睛。
汁水进眼酸得很,宗凛眼睛被她擦得红了一圈。
“是,我又烦人了。”他揉眼缓了一下,笑拉着她的手搂进怀:“来,你坐这,亲眼瞧瞧我剥得多仔细。”
“你自己汁水进了眼,这回还让我挡你面前,你怎么这样!”
宗凛嗯声,边继续剥边点头:“我就这样。”
宓之被他抱在膝上,双臂箍着,那双大手就在她面前剥。
这回剥好了,没再四溅,他撇了一瓣立在宓之面前,让宓之自个儿咬。
一瓣接一瓣。
“酸不酸?”宗凛问。
宓之背对他含糊嗯了一下。
宗凛皱眉,捞着她脖颈,探头去看。
而紧接着下一瞬。
他便见三娘嘴里叼着半瓣果肉朝他吻过来。
果肉迅速被她舌尖顶到嘴里,唇肉一触即离。
“吃。”三娘笑。
“酸不酸?”她用刚刚他问的话来反问。
酸的。
这种柑橘本就偏酸,才移栽,或许种种不知晓的原因都能让它更酸。
方才他的眼睛感受过了,现在亲自尝,果不其然。
宗凛吃完了。
然后看着宓之的笑脸,低头凑近。
都不是什么青涩的大姑娘大小伙,一个眼神,宓之就知道宗凛想亲她。
那就亲吧,他应是方才一见她就想亲了。
索性,一个低头一个仰头。
唇齿相依。
他们亲过许多回了,动情的有,安抚的有,单纯嬉闹也有。
但没有比这回还投入的了。
宓之并不知道他方才在主院都经历了些什么。
但方才汁水进眼时,宗凛眼框是红的。
里面可能是残馀的橘汁。
也可能是泪水。
不必问不必说,没必要。
许久,宓之气喘吁吁退开,内室里一时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宗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抱紧。
“回甘。”他道。
酸不酸?
酸,但回甘。
这夜各处都过得还算安然。
四公子的高热已退,隔日一早便醒了。
后宅里的人照旧去看望。
到底是掉了水,他不可能真一点事没有。
整个人蔫耷耷地被楚氏抱着。
本就胎里不足,损了点元气不说,还咳得厉害,流鼻涕,没精神,看着依旧是可怜。
不肯躺榻上,非要抱着。
还不要别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