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粟金盏俩人对视一眼叹气。
如果宗凛在这儿,她们此时便该跪下然后瑟瑟发抖。
但这不,宗凛走了嘛。
不过嘴上还是该劝的劝,金粟笑着摇头:“主子,隔墙有耳啊,您这么说王爷,当心叫外人捡着把柄说您大不敬呢。”
宓之闭着眼,从鼻尖嗯了一声:“恃宠而骄了嘛,不骂出来不痛快。”
她睁眼睨她俩:“瞧你们的样子,不也一样习惯了?”
金粟金盏闻言一梗。
这倒确实是。
主子是骂习惯了,王爷在不在她都骂过,自然,她们这些伺候的人便不可避免听习惯了。
虽然会叮嘱,但心里已然下意识都觉得王爷不会怪罪……
好象有点得寸进尺,这可不妙啊!
金盏慌了一下:“主子,奴婢们应该再警醒些。”
“哎,善自省是好事,你俩真的很好,这点我不如你们。”宓之翻着手看指甲,前几日重新染过,正彤红着:“就是你们运道差啊,伺候的是天下第一得寸进尺之人~”
她站起身来,金盏金粟互相看了一眼,摇头反驳。
宓之笑着没多说:“得了,快别说了,你们谁去二门外守着,帮我把娄家二娘子好好请来。”
金粟说她去。
这得有些功夫,毕竟接到人还得先去锦安堂问个安。
宓之转而去了小厨房看里面的点心膳食,今日中午要留娄蕙仙一道用。
“衡哥儿呢?又去绿庐院寻二公子了?”宓之出了小厨房,在后院寻了一圈,好家伙,这回连旋风也被牵走了。
“是啊,昨日楚四郎君来府上做客,他家大公子八九岁的年纪,这回也跟着一道来了,瞧着跟咱们公子这一帮很玩得来,今日说是都要见识一下旋风,所以咱们公子和二公子一早就把旋风牵走了。”
旋风已经是匹稀罕的成年名马了,如宗凛当初所言,确实是一身雪白,十分的好看。
虽说几个小的家里都不缺富贵,但真给小孩子送马的也少见,即便送也是果下马。
果下马,字面意思,成年后伸长脖子了也只能在果树枝丫下行走的马,戏玩或者给小孩骑乘就这个。
正儿八经送独属于小孩自己的大马不常见,还是从小养着的,可不就稀奇吗?
至于俩娃赶早到什么程度呢,嗯……牵马时宗凛都没醒。
“看吧,这是玩疯了,早膳也不用。”宓之无语摆手:“随他,反正玩不了多久就要重新回学堂。”
有白瑞碧松贴身伺候,青黛和寿安紧紧跟着,宓之没多担心。
宓之进屋,很快,金粟就带着娄蕙仙来了。
她闺女冯芳华也在,跟在娄蕙仙后头没多乱看,等看见宓之就乖巧叫了声小姨。
宓之皱眉制止娘俩要行礼的动作,摆手叫丫鬟退下。
“你要行礼我害怕夜里会梦魇,别吓我。”宓之拉着人坐榻上。
娄蕙仙失笑摇头:“不行礼,叫旁人看见该说娄家人没规矩了,那不还是丢你的脸?”
“你在我这儿没这么多规矩。”宓之不爱听这些,她看娘俩:“家里的事都好了?那老婆子能安心放你俩出来?”
“好不好也得好,我管她们那么多心思呢?”娄蕙仙浅笑着抿了口茶。
她眉眼间俱是轻松淡然,悠然从容得很。
宓之看她半晌,又看了看冯芳华。
娄蕙仙看出她的意思,摆了摆手:“无碍,这些事芳华都知晓,我没瞒着,她也大了,会自己辨是非。”
宓之挑眉,随后点头笑:“行,那你说吧。”
“也没什么,其他的你也知道,就那方子,那是我婆母从邻巷一个男人手里弄的,方子确实是好方子,但就有一样,服过后两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