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把剩下的折子批了,明儿夜里等我。”
忙忙碌碌快一旬,很想吃人。
“明夜还有明夜的折子,要是二郎不守信该如何办?”宓之搂着人故意问。
“守信。”宗凛看着她的脸,又亲了一口:“真有急事就叫你来书房。”
宓之低头看了看眼下的姿势,她是坐人身上的。
宗凛笑着逗她:“就这姿势,到时我一心二用也无妨。”
宓之无语,手熟悉摸到他腰,掐了一下斥他:“淫贼。”
而后掐完就走,毫不留恋。
宗凛在后边看着她背影笑。
回了院子,就见金盏已经回了。
等宓之屏退众人后,金盏才悄声说:“冯家郎君确实是瘫床上了,不过此事怪不着别人,是冯老太太给儿子做补汤补身子,里头有几味药,用完不能喝酒,那老太太原还说要告官府叫咱们做主,现在是一点心思没了,奴婢去时,那老太太还担心是抓她来的,杀子也是个罪名。”
“哪家医馆开的方子,就没叮嘱她不能喝酒?”宓之皱眉。
“不是医馆开的方子……这事二娘子没与奴婢细说,想来过几日见您时才会说?”金盏低头。
宓之敛眸,半晌点点头,而后问:“那冯寿可有好转之象?”
金盏沉默,摇头。
“人是醒来的,但据说是侵了肝脾,身子直接亏了,暂时起不了身,就眼睛嘴巴能张合看着还活着。”
良久,宓之轻笑出声:“行,我知道了,明日你带着丁香亲自走一趟,别叫旁的庸医乱来。”
“是。”
当然,除开带丁香,给娄蕙仙的贴补自然也有。
这事金盏处理得稳妥。
这边忙活,后宅几处这几日招待娘家人也挺忙。
薛氏娘家在代州,不过因为薛三郎的原因,她还是有嫂子侄子可以见到的。
薛家嫂子这是在寿定头回过年,年节上真挺忙,薛氏一样是让她先忙,等有空了再来,反正这隔得近了也没关系。
忙完后,初七初八薛家嫂子就连着来了两日。
姑嫂俩感情挺好的,内室里,俩人一道在坐榻上闲聊,身边是薛三郎的小儿子,才两岁多,跟世子差不多年岁,孔嬷嬷一道照看他们玩着。
“头回不在代州过年,这还真有些不习惯,确实跟你信上说的一样,寿定的冬天不好过,湿冷得很。”俩人手上没闲着,薛家嫂子起了心思做女工,薛氏陪着绣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