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信里也不提前说,翼州的事都好了?”
宗凛点点头,嗯了一声。
许久,大掌轻轻抚着她后背:“当时是说最晚半年,眼下不用大军压阵,所以就留了沉逸和一部分人手在那,我先回来。”
“见过你娘了吗?你信里都不提前说,府里都不知道,没能迎你。”
宗凛继续点头:“回来就先去了主院,该见的人都见过了。”
“是吗?”
宓之仰头看他眼睛,勾唇娇怪道:“那我当时不在啊,你还没见到我呢,为你劳心劳力几个月,也不算你应该见的人?”
宗凛闻言,半晌低笑一声,在宓之额头亲了一下:“算。”
“我进城前派人去府里说过,回府后我没在前院书房见到你,以为你是得了消息在主院等我,结果去了主院也没看到你,母亲说你受了风寒,她念你辛劳就没让你起身劳顿,所以我请完安后就过来了。”
宓之若有所思点点头,不过转瞬她便哼声:“可你还是没回答为何不在信里提前说你的归期?”
宗凛轻啧了一下:“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说说嘛。”宓之不依。
宗凛沉默片刻。
“担心寿定有内鬼,知道归期后设下埋伏刺杀于我。”宗凛垂眸:“现在平安归来,自然就不重要了。”
“这样啊?”宓之挑眉。
宗凛:“恩,就是这样。”
“我还以为……”宓之搂着他脖子,笑眯眯在他耳边悄声说:“我还以为是二郎想搏三娘一笑,特意瞒着。”
说完还在宗凛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宗凛深呼一口气。
半晌,他掐宓之的腰,低声警告:“你不要看见我就勾我。”
“啧,你这话不对吧。”宓之一听到这话就想推开他,不过没推得开,只能双手抵他胸前。
宓之抬头瞪他:“你最坏心眼,若我没病着,你也不想想此时你在干嘛?还需要我勾?”
宗凛一顿,还真仔细考虑起来了。
考虑好了他就低头在宓之耳边认真道:“会在净房。”
“……和三娘一道。”他勾唇。
三娘冷笑捶人。
宗凛一下就接住她的拳头,然后放在怀里压抱着:“挤眉瞪眼的,看着精神头好了许多,叫丁香过来再看看?”
宓之哼声:“你来我就好,你难不成是神医?”
宗凛想了想:“估摸是,我阿爷说了我是天纵之才,所以我是神医也不稀奇。”
“宗凛你脸皮真厚!”
宗凛理所当然点头,而后他象是想到了什么,忽地捏宓之鼻子:“你可知,我一来你就能痊愈的知道是什么病吗?”
宓之莫明其妙:“什么病?”
“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