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间或带点咳声,不过抿了口茶很快就能压下。
“寿宴在即,外头州郡之人基本已经来齐,豫州本地的要当日才来,这段时日因着我病着,倒是甩开手叫娄妹妹和林妹妹忙得不行,也是我不好。”薛氏朝宓之和林氏客气。
宓之笑:“娘娘玉体要紧,妾与林姐姐能为您分忧也算是我们之幸。”
林氏亦点头:“是啊,都是为府里尽心,娘娘客气了。”
薛氏笑了笑,而后又提起:“听母亲说,娄妹妹是要预备请戏班子来演鼓军戏?”
“是,这也是老王妃亲自选的,鼓军戏六州这头还是少,到了寿宴那会儿也能叫众人得个趣。”宓之抿笑答。
薛氏闻言垂眸。
半晌才淡淡点头:“那是挺好,我也许久未听了。”
宓之看了林氏一眼,恰巧,林氏的目光也落在了宓之这儿。
薛氏大多数时都是在跟林氏和宓之说话。
像曲氏和明氏也就是随声附和几句,至于俞氏,她不说话,她现在也很少在请安时冒头了。
剩下众人也只是品着茶,吃点心。
头回病愈请安,薛氏没把众人留太久。
等众人出了锦安堂后,林氏走上来跟宓之笑:“去你院子里坐坐?”
“咱俩院子隔得远,姐姐愿意来坐坐也是难得,走罢,妹妹乐意之至。”宓之勾唇。
林氏点头。
路上两人倒是都没说太多,就随便聊了聊花草。
等回了院子,两人坐下后,林氏才深深叹了一声:“她是真的不好劝。”
宓之看她一眼,摇头乐出声:“真是,我可真没想到你会直接跟我说这个。”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找不到人说这些真会憋屈死。”林氏抿唇皱眉。
宓之真是从没见过林氏这样。
平日总是一副温和超脱模样的人竟会露出这种表情。
真挺稀奇。
“是怎么劝好的?”宓之抿了口茶。
林氏闭着眼深呼了一口气,再睁眼时便淡淡道:“母子俱殒,代州可再出王妃。”
……宓之挑眉,这回倒是认真看了林氏一眼。
林氏眼神没避让:“你与王爷都无法出面劝她的事,我仔细猜了猜,好象也没几样。”
“所幸,还是让我及时猜对了,也劝住了。”
林氏摇头:“她也可怜,是王妃又如何?家里也没拿她当人看。”
她还记得她当时劝话出口时薛氏的神情是如何的从不可置信到惊恐交加。
“宗德如…不对,薛家老祖宗。”林氏哼笑:“她本人也是领兵的女将,代州政事明眼人都瞧得出来她参与的不少,怎么轮到孙女了就不肯教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