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天谁院子都不去的决定。
也不算看人下菜碟,本来一开始就是各州下头传上来的意思,选的时候就是要的家世不高。
那会儿州郡才收,谁知道宗凛对他们是什么想法,是用还是打压?
所以不明确之下,往后院送女人这事儿就是最简单的试探法子了。
宗凛点头,而后进府,这就代表接纳。
所以这四人里如果不是哪方面格外突出,那自然去不去都无所谓。
安抚新收州郡的手段,人进来了就是。
“私底下的关系呢?明面上是家世不高,私底下呢,是谁的姐姐妹妹侄子 侄女之类的。”宓之想问的是这个。
宗凛当初要家世不高的,底下的人也只会送家世不高的,毕竟是主公的癖好嘛,他们也理解。
当然,明面上是这样,里头能做的手脚也不少。
说起这个金盏神色久复杂了:“是有一个,就是闽州的那个卢氏,本身是小商户的女儿,但她姨母是闽州夏阳郡太守杨岩敬的妾室。”
金粟神色复杂的点并不在这。
“卢姨娘来前是夫亡守寡在家,说是家里那一片有美名。”
此话一出,宓之就笑了,她点头:“那也是难为王妃娘娘了。”
一溜的画象名单只怕也是挑花了眼。
她回想了下当初书房里见过的那位杨岩敬杨太守。
能办废州置郡的事,估摸着宗凛还真要用他。
“人想必漂亮极了?”宓之笑趣。
金盏立马摇头:“不如主子。”
“好了,不必如此哄我,这四个新来的想想也知道不会不好看。”那是薛氏楚氏挑的人。
金盏摇头:“在奴婢心里,主子就是最好看的,再说了,新来多少后院众人也越不过您。”
“不要小看了。”宓之若有所思:“都是底下来的,若想搏只会更狠更放得开,咱们一道仔细着就是。”
当初的她不就是这样?
金盏抿唇,点点头认真应下。
宗凛是下午来的。
手里拿着两颗蛋,身后跟着的小厮手上还提着一只母鸡。
原本想飞扑出去的衡哥儿直接愣在原地。
他这会儿在外头是叫父亲,私下里才是这么叫。
毕竟光听着也知道爹比父亲亲近多了,宗凛也不急,让他慢慢来,反正总能听到那声爹。
“雉鸡蛋,比普通的鸡蛋小一些。”宗凛蹲下拿起一个放他手心:“拿去给你娘看,这是你娘给你养的鸡兄弟。”
衡哥儿啊了一声,眼神奇怪看向宗凛:“那这是您的鸡儿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