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孝子…如二郎这般将……将亲娘的话当耳旁风嗯…?”宓之脑袋被压着抵在枕头上,话语里满是挑衅。
“老子为着你这妖物骗人,不说点好听的,专气我?”宗凛蹙眉粗喘,一巴掌打上去。
宓之低着头哼,咬着唇笑得张扬:“怎么了?是我要……要你骗的?宗凛你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
“是你舍不…嗯啊…下我,自个儿没了规矩…装什…嗯呜呜”
宗凛不乐意听这些,闷声喘了会儿,直接捏着人下巴转过来亲。
亲到没了力气,宓之撑不住,才重新趴回枕上。
“是,我是舍不下……”宗凛扯着嘴角笑起来,又拍了一下,红印子都显出来了:“……那你呢,乖三娘,你如今能舍下不成?”
舍不下,自然舍不下。
这种情况那当然是谁也舍不下的。
宓之大方承认。
这夜凌波院的放纵直接导致了第二日在马车上,宓之靠着金粟睡了个昏天黑地。
天冷了,马车里被厚绒毯包裹了个遍,厚帘隔绝着外头的冷气,除了马儿的踢踏声和马车走在路上的轱辘声,其馀安静一片。
清晨出发得早,那赶在天擦黑前是能到郡城的,就不用特意在驿站停一晚。
路上宗凛时不时过来看了几眼,前三眼宓之没醒,后三眼倒是醒了,但宓之看到他就瞪他。
懒洋洋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但能看出是在瞪。
刁蛮骄悍的,宗凛不跟她小气计较。
此番来淮南郡已是准备在曹家落脚,会住个两三日,曹家一众人已经算着时辰在城门口等着了。
这是宓之许久之后再次见到曹英节,好几年了,曹英节皱纹多了些,外貌苍老了不少。
前头俩人打完招呼,宓之便跟在宗凛身后笑着微微点头招呼:“曹太守。”
曹英节看了一眼立刻低下头:“娄姨娘。”
宓之心里有感慨,曹英节自然也有。
毕竟谁会把眼前光艳十足的女子与几年前的落魄妇人联想起来?
这谁敢认?
谁能想到今日?
曹英节心里摇头叹笑,这些年亏心事是做过,但他这守诺好啊,守出个善缘来。
“都督,府中已然备好素宴,您请。”曹英杰拱手。
他在城门接人,而他的夫人则带着一家子老小等在门口恭迎。
曹家人口不少,曹英节本人就有五子七女,嫡长孙比他幼女还大两岁,也算是老当益壮了。
摆的素宴分成男席和女席,宗凛和要紧的几个手下由曹英节和几个儿子和嫡长孙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