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宓之这样,衡哥儿嘴巴不可置信地张大了。
随即,他身子朝前拱,歪着脑袋往宓之手露出的缝里凑近看。
……
宗凛没忍住笑出声。
宓之哭声一顿,闻言把手放下,眉头微蹙,轻哼着揪了揪衡哥儿的脸颊肉:“坏衡哥儿。”
衡哥儿这下放心了,还跟宗凛嘿笑:“二爷,娘不伤心~”
宗凛点头,随后看宓之一眼:“不怕,我看人下菜碟,教训你不会疼,放心。”
宓之微笑,也给他腰上来了狠狠一揪。
三人进了院子,很快,小厨房就重新做了东西摆上来。
衡哥儿已经吃了,但这会儿看着二爷和娘亲吃,他小脑袋一转,就让青黛把他喜欢的糕糕也摆上来。
娘俩吃相很象,对比一下,嗯,长得也很象。
宗凛吃着菜,默默想着,好象不知道在哪听人说起过,说孩子跟谁待久了就象谁。
他沉默着把目光放到衡哥儿身上。
那迟早有一日,崔衡也能象他。
死人就是死人,既然死了那自然什么都保不住。
“二郎。”宓之见他神色有些怪:“你想什么呢?”
宗凛默然,随后给宓之夹了一块豆腐:“衡哥儿五岁了,叫他开始习武如何?他不是想当大将军。”
一旁衡哥儿一听这话先是一喜,身子撑起来,而后象是想到什么,突然愁眉苦脸:“二爷,那我怎么去学堂啊?
“要做文武双全的人自然功夫得比旁人下得深。”
宗凛看着他:“日常照旧去学堂,逢旬假习武,你此时打基本功正好,什么时候扎马步能过一炷香,我就教你上马。”
确实算严厉了,如此一来,除了年节,衡哥儿平日便几乎算是没有休息。
宓之看着衡哥儿,筷箸停下,暂时没说话。
衡哥儿皱着眉掰着手也不知道在算什么,很快,他就点头:“二爷,我能行!”
“会很累的。”宓之这时开口,语气听不出意味:“若如此,衡儿就没时间和二公子玩了。”
宓之点头,并未出言阻止。
既然衡哥儿乐意,那能不能行得试一试才知晓。
慈母心疼有,但没必要因此阻了宗凛的心思,衡哥儿未必不能坚持。
不强求,但也不会过度庇护。
用完膳,衡哥儿便回了暖阁,内室里只有俩人。
宗凛伸手拉宓之,把她搂进怀。
头顶传来一声叹息:“你安心,不会叫他有事。”
“你为我的心思我知道,只是……”宓之在他怀里调了个舒服的位置:“只是衡哥儿与府上公子到底不一样,二郎,你在前院多为我看顾些,可好?”
“自然。”宗凛允下。
胸膛是暖的,震动也很有力,宓之在他怀里靠了会儿,一根一根把玩着他的手指:“今夜又待不了了。”
要过夜的话宗凛都不会大张旗鼓地来凌波院。
一般如果外人都知道他来的话,那最多只是陪着用膳。
方才从主院一路回凌波院,看到的人不少。
听宓之这话,宗凛笑了一下,意有所指:“想我了。”
“再等等,就剩半年。”
那样偷摸着来宗凛也憋屈,还有半年,半年就出孝期了。
宓之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一圈牙印就复在拇指下的这块肉上。
她叹气:“想啊,想得很,梦里都在想。”
“二郎,春梦扰人,一晚上下来亵裤都要不得了。”
女子自然也会有欲望。
宗凛是尤物,梦到了,亵裤自然得换。
头顶上的人沉默着没说话,宓之继续拿着他的手轻咬:“二郎呢?二郎亵裤可会脏?”
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