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回府。”宗凛起身穿衣。
宓之抬起脑袋:“那我搬院子你回吗?”
宗凛挑眉:“邀宠?”
“恩。”宓之眨眨眼:“是邀宠,所以呢,你来吗?”
宗凛朝她招手:“过来。”
他牵着宓之下榻,两人一道走向书案,将宣纸摆上,磨好墨,两只手再次相握。
“咱们怎么又写一次?”宓之开口询问。
“昨天写的都被你弄脏了,你好意思拿去用?”宗凛手上不停,很快就写好了。
笔锋收回,搁笔。
宗凛握着宓之的手没松:“要来你这。”
这算是对她邀宠那句的回应。
宓之点头又道:“接衡哥儿那日,我要去。”
“小事,随你。”宗凛早就料到她会提这个要求:“我让杜魁跟着你。”
等宗凛走后,宓之才又看向两人方才同书的“凌波院”
这回写得确实不错。
“拿去给内管房那边,就说是二爷的意思。”宓之又看了一眼才拿给金盏。
下午的时候,马氏过来闲坐了会儿。
“外头如今开始热起来了,得亏你们回来得算快,这要还在路上,又热又闷的该有多难受。”她刚进来就亮了嗓门。
宓之在窗棂这边看着她笑:“是热了些,外头怕是就你一人爱到处逛吧。”
马氏进屋子里就啧了一声:“叫你说着我很闲似的。”
虽然她确实很闲,但也不是谁的院子都去好吧?
“姐姐坐,金粟看茶。”宓之把刚刚看的书捡好。
“你这一去邺京好几月,可算是扬眉吐气了,瞧着容光焕发的。”马氏端详了一下宓之的脸,随后煞有介事点头:“滋润得很。”
“胖了?”宓之摸摸脸颊:“不会吧。”
“不是胖,正好,就是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马氏一时间找不出合适的词,她皱眉:“之前你虽爱笑,但眉眼间时不时也象有心事的模样,现在没了,白里透红,光艳动人。”
“之前想儿子呢。”宓之也没否认有心事:“他年纪太小,总怕他一个人悄悄抹泪,我什么都做不了,可不得担心?”
这事儿衡哥儿绝对干得出来。
他性子一点不内敛,哭笑都随心,也就只有在她跟前才装作一副小男子汉的模样。
实则再怎么男子汉,他不过四岁未到,想哭时忍不住了,就把自己藏起来。
“总归这回都好了。”马氏虽没孩子,但身为女子,天然的感同身受是有的:“只是这样一来,你只怕在很多人眼里又成了个麻烦。”
马氏口中说的很多人其实也没有很多。
“那他在我跟前,总比在我看不着的地方好,二爷既应下此事,那我可不管别人怎么想,总不能因为旁人要给我麻烦,就不跟我儿子团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