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灵筝转头看向她,平静说道,“我在跟我的人举例说事,在教她们如何应对各种有心机的人。如果你们母女不出现,我都不屑提你们,可你们出现了,那我拿你们做例子探讨探讨有错吗?”
“你、你分明就是恶意揣测我娘!”温玲珑脸色惨白不服气地道。
“恶意揣测?呵呵!”黎灵筝笑了,“你温玲珑意图勾引我家王爷,我家王爷非但没记仇,还把你送去街上让你随意挑选夫婿,而你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跑来我跟前碍我的眼。你母亲更虚伪,既要你为奴,又不让你卖身,打着赎罪的名头逼本王妃留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人来恶心自己。咋的,你们敢做,还不许本王妃跟手下剖析你们的心思?本王妃问你,这世上有几个人不在后背说人闲话的?你们敢发誓你们在背后没说过别人闲话?本王妃不过是当着你们说闲话罢了,还不算背着你们说,你们应该高兴才对!毕竟,像本王妃这般光明磊落的人可不是常有的!”
温夫人死死地咬着唇。
从黎灵筝跟手下分析她们的言行举止时,她就难堪到无地自容。
昨日见黎灵筝在安仁王身边那般温柔乖巧,她以为黎灵筝是个没什么脾气的,说不定可以从黎灵筝这里着手
可她怎么都想不到,黎灵筝不但难以对付,甚至都不屑在她们面前客气和伪装!
“王妃,是臣妇打扰了,臣妇这就带小女回去!”留下女儿是不可能的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带女儿赶紧离开!
就在她拉着温玲珑起身时,黎灵筝一改温和平静,猛地冷斥,“站住!本王妃许你们离开了吗?”
温夫人和温玲珑脸色都像大病一般失色,愤怒又畏惧地回头看着她。
黎灵筝冷眼看着温夫人,“温夫人,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你说今日带女儿专程来领罚,请本王妃降罪。还说你会愧疚难安,请本王妃务必成全。本王妃还是头一次遇到你们这样上杆子讨打的,若不满足你们心愿,你们回去恐怕也寝食难安。既如此,那本王妃就大发善心满足你们。”
说完,她朝不远处的侍卫下令,“来人,温小姐对王爷下药,图谋不轨,赏二十大板!温夫人教女无方,还携女给本王妃添堵,赏十大板!”
闻言,温夫人和温玲珑震惊得如同见了鬼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安仁王府的侍卫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声,一点迟疑都没有,上来就将母女二人擒住,然后拉到大门旁施刑。
那动作又矫健又快速,都没给母女二人开口的机会。
隔着一段距离,黎灵筝听着她们凄厉的惨叫声,唇角除了冷笑再无其他。
二妞笑着夸赞,“王妃威武!”
大妞跟着点头。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朝他们走来。
“王爷!”大妞和二妞赶紧行礼。
闫肆一脸寒霜,冷声问道,“发生何事了?”
大妞和二妞随即向他说起先前发生的事。
闫肆听完,转身对常柒说道,“本王好意让温玲珑自由择婿,既然她不领情,那就将她发配军营充当军妓!”
“是!”常柒领命后快速朝大门口去。
黎灵筝很平静。
以温玲珑昨日的行为,处死她都没问题。她家阿肆看在温季风是朝廷命官的份上饶了温玲珑性命,只让她名声受损,已是格外开恩。
要是温家识时务,就该赶紧把女儿嫁出去。可一晚上过去,温家非但没领悟到她家阿肆的善意,反而纵容温夫人带着女儿来给她添堵。
既然不识趣,那就没什么情面可讲了,公事公办就好!
不多时,常柒返回他们身边。
温夫人也被两名侍卫架着重返黎灵筝跟前。
挨了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