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干净、温柔,比任何盛妆都更动人心弦,一点点落进他心底最软的地方。
郝氏被温英珹这般直愣愣看呆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漾开一抹清浅温柔的笑意。
她自幼便知自己生得不差,世家闺阁之中,容貌也算出众,旁人惊艳的目光她早已见惯。
可温英珹不同,温家府中男女皆是容貌上乘、气度不凡,更何况他还有一位姿容绝世、国色天香的长姐。
在郝氏心中,自己的容貌纵然不差,与那位温家大姑娘相比,也终究是万万不及的。
她心头微疑,抬眼望着他,轻声问道:“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温英珹这才缓缓回过神,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的惊艳与温柔却丝毫未减。
郝氏见他不答,心中更是困惑,只当他是一时失神,全然不懂“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
在他眼中,世间万般颜色,都不及眼前人半分动人。
就在这时,温英珹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底一亮,在妆台旁边的抽屉拿出两只精致的木匣回来。
郝氏好奇地轻声问道:“这是?”
温英珹将匣子轻轻放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郑重与温柔:“是给你的。”
“给我的?”郝氏微微一怔,更觉不解,怎还是两个?
温英珹笑而不语,先伸手将第一只木匣缓缓打开。
匣内铺着柔软的暗纹锦缎,正中静静躺着一条蝴蝶金链,郝氏当即眼前一亮。
这般成色与工艺的首饰,她的嫁妆匣中虽也藏了不少,可眼前这条不同,它是温英珹亲自挑选送给她的。
见她眸中异彩流转,温英珹心中一暖,忍不住轻声问道:“怎么样?喜欢吗?”
郝氏连忙重重点头,声音都带着几分雀跃:“喜欢。”
温英珹见状,嘴角笑意更深,又卖了个关子,扬声道:“还有一个,打开看看。”
郝氏心中微暖,原以为还是这般精致贵重的礼物,可当她打开第二个匣子,整个人却微微一怔,眸中充满了惊讶与疑惑。
匣中铺着的依旧是柔软的锦缎,上面静静躺着一支玉簪。
玉质极佳,是温润的羊脂白玉,水头足,色泽净白无瑕,单看材质,已是上等货色。
可这簪头的雕工,却着实算不上精致。
那是她极喜欢的“折枝玉兰”样式,花瓣层叠,本该灵动飘逸。但此刻簪头上的花瓣边缘略显生硬,线条也不够流畅,比起金楼里那些名家雕刻的首饰,显然是差了一大截,属实是浪费了这般好玉。
郝氏捧着玉簪,指尖摩挲着那略显粗糙的纹路,觉得工艺有些可惜,她抬眼看向温英珹,轻声问道:“这”
话到嘴边,那声“好玉被浪费了”又被她咽了回去。
温英珹见状,耳尖微微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坦诚道:“这是我为你亲手刻的。嗯就是刻得没有那么好。我儿时跟大哥哥和二姐姐学了点手工活,才勉强赶工刻出来,这么快送你。不然若是从头学起,我怕是来不及在今日给你了。”
“亲手刻的?”
郝氏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惊讶之情更甚。
这玉簪虽样式简单,雕工也显生疏,线条略显稚拙。但若无几分功底,绝不可能这般顺利刻出成型。
更何况,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收到有人亲手为她打造的首饰。
在这金翠堆砌的世家深宅里,人人都讲排场,可眼前这个男人,却愿意花时间、花心思
她放下手中精致的金链,小心翼翼捧起那支略显朴素的玉簪,轻轻贴在心口。
玉质微凉,却仿佛透过指尖,将她掌心的热度一路传至心底。
她低头凝视,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喜欢。
有了这两份心意,郝氏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