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紧:“怪道该不是姑爷有别的心思了?”
见母亲越想越偏,越想越忧心,温以柔连忙打断,又好气又好笑:“母亲您想哪儿去了。”
她抬眸时,眼底带着十足的底气,笑意自信明亮:“有我这样的妻子在,夫君他去哪儿,能寻到比我更出色的人?”
崔氏望着眼前的女儿——即便已是一双儿女的母亲,那容貌身段、气度风华,整个京城也难找出几个能与之比肩的。
她看着看着,不自觉点了点头,可转念一想,又连忙摇头,语重心长道:“你懂什么,家花没有野花香。再娇艳貌美的花,日日看在眼里,久了也寻常,反倒不如外头随手一朵野花来得新鲜。
你可得多上心、多提防,莫要叫人钻了空子,免得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让咱们小灵儿和朗哥儿受委屈。”
温以柔知道母亲是一片好心提醒,不忍叫她担心,便温顺点头,轻声应道:“女儿知道了,定会记在心里。”
崔氏听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生怕女儿如今在白家势头正好,一时大意松懈,被人抓了把柄。
她顿了顿,又想起一事,轻声问道:“对了,你家大房那位哥儿,身子近来可好些了?”
温以柔脸上的笑意缓缓淡去,轻轻摇头,声音低了几分:“还是老样子。眼看快入春了,身子反倒比往年更弱了些。昨日还高热不退,请了太医来看。”
崔氏听罢,忍不住连连唏嘘,满心怜惜:“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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