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涣散的目光死死盯住走过来的王萧,用尽剩馀气力诅咒道,“齐王大势已成…凭你们…是螳臂当车…哈哈,等着吧…不听我言,神阳宗…必亡!
你们所有人……都要给老夫陪葬,老夫…在地狱等你们,尤其是你,王萧!”
王萧走到封正卿身侧,迎上樊仲怨毒的目光,声音坚定。
“三长老,你错了。”
“齐王所谓的大势,或许有用,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与外敌勾结,否则,只能作茧自缚。”
他微微一顿,语气斩钉截铁,“你在地狱,或许会等很久,但你等到的,只会是齐王和蛮族。”
樊仲咧起淌着血的嘴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呵呵,我们走着瞧…”
说完,樊仲瞳孔彻底散开,再无生机。
王萧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每一个听到的人心中激起波澜。
原本因宗主噩耗和长老背叛而有些惶然低落的士气,竟重新凝聚起一股火焰。
封正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王萧,这些信封,你从何得来?”
王萧早已准备好相应说辞。
他将之前樊仲来访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又将樊仲面见阴骨叟的景象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只说自己十分小心,丝毫未提神魂修炼的事。
他现在还不够强,若是过早暴露自己的底细,极有可能招惹新的麻烦。
好在封正卿没有过多怀疑,相信了王萧的说辞。
毕竟宗主疑似遇难,而樊仲又背叛宗门,不得不杀。
如今的王萧,对于这残阵一般的神阳宗来说太重要了。
“其馀人等,”他目光扫过全场,“今夜之事,不得外传,各司其职,加强戒备。”
“是!”众人齐声应道。
说完这些,封正卿的脸上闪过一丝忧愁。
王萧自然明了。
如今神阳宗又少了一关键力量,何况敌手目前已然知晓宗主情况。
以后若想起势,自是又徒增难题。
他看了眼地上的信封。
顿时来了主意。
“大长老,我有办法,可让那齐王,或是玄冥宗,掉一块肉。”
封正卿顿时两眼放光,“什么办法?”
王萧拾起那个关于刺杀他的信封,“我们若是将此信送出,营造出我被刺杀成功的假象。
信上所说是佯攻梁城,谋取虎骑,那对方就定然不会派出过多精锐。
我们按此信的计划来,‘佯装’投奔,实为夹击,甚至可以向心王求助,让其派几位高手前来助阵,以防不测。
到时,我埋伏于敌手退路,与宗门,梁城,三方夹击,让其孤立无援,可获大胜,削其威势的同时,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