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馀人,跟我镇守永安街!”
………
整条永安街被火把烤得发亮。
断山帮人马沿街排开,足足有寒锋门目前两倍之数。
最前方的吴景岳身着玄色长袍,手中持着一把宝刀。
银鞍照夜,他抬起手中宝刀,指向赵琳,朗笑出声,“赵大小姐,寒锋门是没人了吗?凑这么点人就敢来拦我?”
他目光扫过被押在阵前的薛瑶母女,语气骤然转冷,“倒是会捡便宜,居然学会抓人质了?”
赵琳眉头紧锁,持枪抵在薛瑶脖颈上,“吴景岳,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哦?”吴景岳突然冷笑,“你抓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本公子要做的事,从来没有顾忌。”
李氏吓得浑身发抖,被两个寒锋门弟子架着才勉强站稳,薛瑶抬头瞪着吴景岳,“我,我都给你了,你答应过保我母女性命!”
“答应?”吴景岳嗤笑,“你确实很润,但我好象也说过,你就是个贱人吧?”
嗖——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里飞来一支箭矢,发出嗡鸣声。
几乎是一瞬间,薛瑶瞳孔骤缩,刚要惊呼,一支羽箭已穿透她的胸膛,鲜血喷溅在李氏脸上。
她的脸上充满不甘,“畜…牲…”
“瑶儿!”李氏惨叫一声,正要扑过去,第二支箭接踵而至,正中她眉心。
母女二人双双倒地,尸体顺着街面滑到两阵之间,眼睛圆睁,死不暝目。
“瑶儿!”赵允猛地挣脱身旁弟子的阻拦,就要冲出去,却被王萧一把拉住。
赵琳眼神冰冷,枪尖直指吴景岳,“你们断山帮,还真是心狠手辣。”
“多说无益,”吴景岳语气带着笑意,“今夜寒锋门就要复灭,多两条冤魂,又算什么?”
他抬手一挥,“兄弟们,杀!拿下永安街!”
断山帮弟子齐声呼喝,举刀冲了上来。
寒锋门弟子虽人数劣势,却无一人退缩,赵琳一声令下,刀光枪影瞬间交织。
…………
与此同时。
内城,城墙之上摆满烛光。
几尊香炉簇拥着一张紫木床榻,两侧各有一婢女掌扇。
床榻上侧躺一男子,银白长发松松垂落及腰,眉峰虽锐,眼尾却漾着几分柔意,鼻梁挺翘,不见半分粗犷。
身着墨白广袖袍,衣襟半敞,正微阖着眼,气息慵懒。
正是长乐侯。
忽的他睁眼,扫了眼喂葡萄的白俊小生,嘴角一挑,声音柔得发腻:“哎呀呀,生得俊俏,过来让本侯瞧瞧。”
那小生哪敢抗拒,只敢颤巍巍往前挪着步子。
双指托起小生下颌,指尖微凉,刚要摩挲,便被来人打断。
两个身着相同白色长袍之人信步前来。
见长乐侯正欲“宠幸”小生,二人皆是一脸鄙夷。
随后,其中一人缓缓开口,“长乐侯,你玩的有点太过了吧,这是县城,不是战场,帮派如此激斗,人命,到底还是不是人命?”
长乐侯眉梢一弯,笑的妩媚,“哎呀呀,二位大驾光临,小侯失礼了。
只是,如此完美的作品,说是战场?未免太伤小侯的心了。”
“哼,你别忘了,你只是小小一县侯,此地,仍属我宗范畴。
你若再不收敛些,莫说我宗不对你客气,恐怕,天武大帝也要先降罪于你。”
说完,二人便轻轻点地,一步跨出数十丈远。
长乐侯则是一把将小生揽入怀中,笑着说道,“哎呀呀,真是搅本侯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