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骚,汪东敲了敲桌子,“行了行了,琳儿,包括永安街那里的几条街是你的人管的,再讲讲具体情况吧。”
赵琳这才拱了拱手,“听王萧与赵允所言,先前断山帮失败之后,显然不死心,依旧每日有人来叼扰。
但却避而不战,极其谨慎,实在难以捉摸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时,有人高声说道,“莫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他一个措手不及如何?”
赵琳摇摇头,“我们目前本就处于被动,若是没摸清情况,便就草率行动,怕是会落入他们的陷阱。
当下,海山盟与断山帮正火拼不休,我们最应该做的,是等,关于那几条街,断山帮扔什么,我们就接什么。
他们不动,我们就不动,等到两帮两败俱伤时,才是我们绝佳的反击时机。”
话音落下,便有一道高声传来,“哼,小小年纪你懂什么呀,就在这里妄言大事。”
“就是说,门主也真是的,她赵家都不是分舵,凭什么在这儿指手画脚。”
赵琳,赵允与王萧坐在末席,颇有种被众人“孤立”的感觉。
赵琳紧紧咬了咬嘴唇,随后还是忍了下来,“还请门主采纳。”
汪东思衬片刻,随后以一种安抚的语气说道,“就听琳儿的吧,尽量调动人手往那几条街靠,做到能及时支持便好,不要轻举妄动。”
见汪东竟偏袒至此,众人有些不乐意,“门主,这怎么可以…”
啪!
汪东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扫视众人,“怎么,你们有意见?”
顿时,整个厅内静得发冷。
赵琳的拳头攥的很紧。
她实在想不通,为何门主连分舵都不愿设在赵家,却要将锻铁坊交给赵家,却要在这种时候如此坦护自己。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令她不解,忧虑,又有些难过。
她是真的很想守住父亲的这点基业,可很多时候却只能忍着。
想了想,她还是叹了口气,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王萧看着赵琳松开的手,也有些愤懑,毕竟汪东这种一个巴掌一颗枣的行为他也无法理解。
但全程听下来,他对于这帮派间的争斗愈发不解。
若是单纯的敛财,那为何整个城,或者说整个县的人就如同可以随便打杀的耗材一般?
并且,县城里的这种博弈,简直就是把人当作“兵力”来使。
简直就是把整个县城当作了一场“游戏”。
这种荒谬无比的治安,简直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