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你居然不知道?”
王萧神色微愕。
千斤之力,三两下捅死?
这得多恐怖的力量!
片刻后,院中的师兄师姐都各自练了起来,王萧也接着站起了桩功。
演武堂内。
赵子云正坐在方椅上,摩挲着手中竹条,见来人是赵琳,面色微微放松一些。
“回来了?”
“父亲。”
赵子云将竹条递去,肩膀往下垂了垂,“去,帮父亲纠正一下他们,看看一个个都站的什么东西。”
赵琳没有接过竹条,她神情愤然,声音压低道,“父亲,门里有个分舵主死了。”
“恩。”赵子云似乎并不想提起这些话,敷衍着。
见状,赵琳有些激动起来,但还是尽量只让赵子云听到,“父亲,女儿就是不明白,明明您才是寒锋门第一高手,当初是您从刀剑中将帮主拼死救回来的。
凭什么现在考虑新的分舵主连您的名字都不提?谈事对您也是含沙射影,串通一气排挤我们赵家…这口气,女儿实在咽不下。”
赵子云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赵琳紧紧握着拳头,一言不发,随后大步走了出去。
………
宋宅,客房。
红木桌前,是一身藏青色锦缎长袍,面色红润的中年男人,正是大财主宋老爷。
对席坐着高大粗壮,披着兽皮袍子,遮着一只眼睛的常独眼。
常独眼轻声笑道,“宋老爷近来,身体可好啊?”
宋老爷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杯口热气。
“承蒙常管事关切,在下身体尚佳,不知常管事前来,所为何事?”
常独眼抬了抬手,很快便有一个断山帮弟子呈上一个木盒。
常独眼接过后,将盒子置于桌上,缓缓打开。
里面是一柄环首刀,刀鞘上嵌着流云状图案的玄铁片,刀柄缠着玄色布条。
常独眼面露微笑,“听闻贵公子宋少爷习武已过半载,淬血锤筋,准备通关锻骨之境了?”
宋老爷微微昂首,眉眼间满是骄傲,“正是。”
“哈哈哈,宋少爷,真乃习武奇才,常某当初自诩根骨极佳,不想通关锤筋之境时,已一年有馀,和宋少爷相比,简直是蚍蜉撼树。”
“常管事过奖了,犬子愚钝,到目前只会拳脚功夫,还未在武馆中习得什么兵器法门。”
常三爷重重点了点头,“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耍拳的也怕拿刀的。
这刀法,最是锐利无比,取人性命于无形之间。
我听说,慈心武馆教枪法,可却要通关锻骨境才肯相授。
我断山帮却并非如此,我帮帮主虽刀法无敌,武功盖世,却难寻一真正的徒弟。
宋少爷根骨惊奇,天赋异禀,何必屈于这镇中一小小武馆呢?
莫不如拜入我帮主门下,帮主当下便定然会将自己一身绝学倾囊相授。”
话罢,常独眼便将木盒推至宋老爷身前。
宋老爷面不改色,放下茶杯,拿起那柄刀,将其拔出三寸。
刀脊亦有若隐若现的游云图案,刃处则是锐利无比,闪着阵阵寒芒。
宋老爷点着头,“好刀,好刀,在下虽不才,却也阅物无数,这刀,定然不是凡铁所铸吧。”
“自然,这刀,乃是用上好玄铁反复淬炼数十次铸造而出,要不怎么配得上宋少爷的气质呢?”
宋老爷却默默将刀推了回去。
“只是在常管事来镇子之前,犬子就已拜入慈心武馆门下,半途而废,实在不好听啊,还望管事莫要怪罪。”
常独眼沉吟片刻,缓缓起身道,“既如此,我也不好强求,只是这刀,还请宋老爷收下。”
“那鄙人就笑讷了。”
………
走出宋宅,常独眼